巫圣之茫然重复,随即头皮一麻,伸手拿过平板,回到开头处仔细阅读这份资料。
她神色严肃,石白月微微垂眼注视她侧脸,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抬眼望向方浅浅:“你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
闻言,林疏也望过去:“我也想问。”
“我这可不是凭空说的,”面对质疑,方浅浅正色,“这段记载在野史上虽然短,但算完整。”
“说这女帝原是云川国第二任帝王之女,她的母后为当朝第一女将并掌握兵权,因此自出生起,帝女便极为得宠。”
“或许自幼荣宠加身导致她有些无法无天,十二岁时便展露出要和太子争位的锋芒,失败后联合巫族圣女以邪祟之术弑父杀兄夺得帝位。”
“成为女帝的第二年便引发战争,最后弃国逃跑,下落不明。”
“当然了,”方浅浅摸了摸下巴,“历史由胜者书写,这其中有多少虚构和添油加醋不好分辨。”
“我以一个两千年后的人的目光看,这位女帝能够做到弑父杀兄,为自己争夺权力,能力和胆识一定很强。”
林疏笑了笑:“的确。”
“然后重点,就是关于帝女和巫族的相遇……”
看完资料,和方浅浅口述相差不大,巫圣之放大巫族相关的内容,短短几行,已经反复读了数十遍。
——帝女于深山中遇避世巫族,巫族人善通灵奇术,可驭邪祟,族中圣女能力最胜,可摄魂夺魄、起死回生,助帝女杀人无数,后助女帝逃亡。
“因为‘巫族’,所以叫做‘见巫山’;因为摄魂夺魄之力,所以叫做‘摄魂之乱’。”
巫圣之放下平板,轻声总结。
“没错,”方浅浅说,“这见巫山的名字是从两千年前传下来的,虽不广泛,但也算当地某种民间志怪传说。”
“我想,那个发现巫族领地遗迹的人,也是凭这名字和传说去寻找的。”
“圣之,我觉得,”她说,“如果有时间,你们就去这巫族领地看看。”
言下之意巫圣之明白,如果真是祖宗,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相关线索。
但这毕竟是她的私事,耽误大家时间,感觉有些不妥。
正想着,便听石白月说:“可以。”
林疏也赞同:“敌人在暗,实力和底细未知,至少明面上我们不能暴露,伪装成游客是个好办法。”
巫圣之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顿时松了口气:“好。”
话落,她再次看向那五名失踪人员信息,突然发现一个很正常,又微妙的共同点。
“失踪人员,都是亲友或家属报的案。”
近几年网络发达,独居不社交的人越来越多,更不提还有多少无亲无故的人。
按照之前孙博安通过网络传播怨气的做法,借机进行人员筛选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这十年间没再发生失踪案,到底是真的没发生,还是没被发现?
这问题让三人沉默,随即,石白月点头:“我们可以顺便利用游客的伪装,去钓鱼。”
闻言,方浅浅双眼一亮:“那要不要,先伪造一个身份?”
巫圣之瞬间领会她的意思,想了想说:“那正好,就用我的身份吧。”
作为福利院出身,无亲无故的刚好合适。
“我觉得可以,”方浅浅说,“我帮你注册几个社交平台,打造一下无亲无故的形象。”
“不过,按照之前孙博安爬网线的方式,”林疏持保留意见,“不清楚对方到底能查到多深。”
这话引巫圣之的担忧:“有没有办法将我的信息稍微模糊一些,我不想牵扯到身边的人。”
“可以,”石白月说,“我让公安处理,给我们的信息模糊加密,再做两张临时身份证。”
“好。”巫圣之松了口气。
说到公安系统,林疏不禁想起不久前石白月要借鬼偷档案的事情,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神色犹豫,方浅浅一眼猜中她所想:“放心吧,鬼能穿物理的墙,不代表能穿数据系统的墙。”
“之前孙博安家的网络都知道不设密码吸引人来,说明这些加密、防盗的设置对它们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