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褚琴是王府出去的？”

“小的知道。”

“知道你还敢随意辱骂？谁给你的胆子！”

汉子心头一哆嗦，“小的，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本世子没空跟你啰嗦，只一句话，王府出去的丫鬟不是任人欺辱的，你是她男人也不行！”

“小的记住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稷菽回头看着眼泪汪汪的褚琴说道：“你的能耐呢，跟本世子谈条件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如今倒是蔫了，挺起腰杆来，记住，你是王府出去的！”

“世子殿下，婢子……”褚琴颜面抽泣。

出了城，飞凤跳下马来，牵住稷菽的马缰绳，“再陪我同骑一段吧。”

稷菽没说话，伸手拉飞凤上马，穿过她腰侧拉着马缰绳，双腿一夹，马儿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飞凤靠在她身前，有些醋意的问道：“又是哪里勾搭的女人？”

“呃……”稷菽一脸狼狈，“飞凤，我在你眼里就是随便勾搭女人的人吗？”

“是！不但会勾搭，还会调戏，我深有体会。”

稷菽大呼冤枉，解释道：“那女人是秋予的丫鬟，后来随秋予进了王府，但她不安分……”

听了稷菽说完前因后果，飞凤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帮她？难道……”

“别瞎猜。”稷菽将下巴抵在她肩头说：“虽然她碰触了我的底线，可我仍希望她过得好，也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瞧不上她男人随意欺负她的样子，男人，有劲去外面使，欺负自己的女人算什么本事！会疼女人的男人，日子才会过得顺。”

飞凤静静的听她说完，轻叹一声，“也许是你做的比男人都好，所以我才爱上你。”

“其实我没那么好，我也让你伤心……”

“我从未真正的伤心过，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别不承认，秋予都跟我说了，你为我流过泪，跟她说过，你很想我，想的心里发疼。”

稷菽不语，只是松开马缰绳，狠狠的抱紧飞凤的腰，那一刻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都没说话，生怕一开口就破音。

许久，飞凤终于开口了，“稷菽，我二十五了，及笄之年与你相遇心中就有了你，破瓜之年你推开我，桃李年华你没接受我，如今过了花信年华，我们也没在一起，虚度十年的好年华，我们还要再等十年吗？人生有几个十年？我不想等下去了，稷菽，你要了我吧，即便以后我们终将战场上相见，但我是你的女人，就算战死沙场，我的心属于你，身体属于你，我就不是孤魂野鬼。”

稷菽心头紧的发疼，疼到落泪。飞凤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只属于你。”

马儿边走边啃食着路边的野草，渐渐的离开官道往林子的深处走去。飞凤离开稷菽的怀抱，跳下马来，往更深处走去，稷菽也跳下马，跟在她身后……

飞凤停下脚步，转过身，将发髻打开，让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夕阳穿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身上，映的她是那样的美。稷菽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无踪。

飞凤一步步靠近，深情的低语：“我是草原上的小黑妞，你是大宣的小白脸，我野蛮任性，你既是陌上人如玉，也是公子世无双，我自觉配不上你，可我偏偏就爱上了你。爱你调戏我时的无赖模样，爱你手握亮银枪时的英姿飒爽，爱你的油嘴滑舌，爱你看我时眼里化不开的柔情。稷菽，我扯不断草原上的羁绊，更放不下对你的爱。现在，我不想什么未来，我只想让你好好爱我，哪怕一次我也是幸福的，稷菽……”飞凤缓缓投入稷菽的怀抱，紧紧的抱着。

此刻的两人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乱了谁的节奏，飞凤退后一步，缓缓的解开腰间束带，外衣滑落下来，她充满渴望的看着稷菽，摸索着解开中衣的衣结，正要褪掉的时候，稷菽一个箭步走过来，死死的抱着她，“飞凤，别这样，我不能……原谅我，我真的做不到……”

飞凤的泪冲了出来，喃喃道：“为什么，我不顾廉耻的想要把自己交给你，为什么你不要，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稷菽疯狂的吻住她，唇舌交缠中满是泪的苦涩，直到飞凤快呼吸不上来时，稷菽才轻轻的推开她，“飞凤，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这些，我很无赖，我亲过的女人只能是我的，你不期许未来，但我不能不期许，我不做选择，只一句，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