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是有你和霓裳吗?我准备给你们生一个,让你们养着玩。”
清影也说:“我跟莺歌的想法一样,也给你们生一个,让你和红缨一人抱一个。”
不知不觉,霓裳和红缨的眼眶红了,她们岂能不明白清影和莺歌的意思,内心的感动无以言表。
红缨笑中带泪问,“常山、耿平,你俩可舍得。”
没想到他俩哈哈一笑,耿平说:“有什么舍不得的,莺歌说,你们四个自小一起长大,就是亲姐妹,我们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孝敬你们和孝敬我们是一样的。听老婆的话总是没错的。”
“嗯!”常山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俩可要多攒银子,将来孩子的聘礼嫁妆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呢。”
“好!”霓裳和红缨笑着答应着,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明漫举起酒杯说:“清影,莺歌,我敬你们一杯,不过,我可是有目的的。”
清影问:“漫姐,你不会也想跟我们要孩子吧,那我们要生几个才够?”
明漫抿嘴笑了,“不要,只要让你们的孩子认我做干娘就行,我不能上战场打仗,但我可以帮你们看孩子,你们不亏的。”
“哈哈哈……”屋里欢笑一片。
欢笑解了亓飞凤的乡愁,她也融入其中,放肆的笑着,毫不拘束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不知不觉,天光有些泛白,常山和耿平背着各自的老婆回去投入到造人大业中去。剩下的醉成一团,厚实的地毯上躺了一片。
草原的女子,不会轻易的醉。亓飞凤挨着柳稷菽躺着,扭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忍不住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或许感觉到嘴唇痒,柳稷菽伸手挠了一下,翻身起了细微的鼾声……
过年,总是人情往来最热闹的时候,一大早,王府的门口,车马便是络绎不绝的,一波又一波,王爷在前厅接待各级官员,内宅,王妃负责接待各级官员的夫人。而柳稷菽还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推开了,叶秋予带着妹妹叶芝兰走了进来。叶芝兰哪见过这场面,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叶秋予见怪不怪,松开妹妹的手,走进内间,拿出被子,一一盖在她们身上,又将薰炉里添了些炭火,又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擦洗干净,才又拉着妹妹的手坐在茶台前,烹茶,等她们醒来喝。
叶芝兰小声问:“姐姐,郡主经常这样吗?”
“我也是头一次见,大概是昨晚守岁喝醉了吧。”
“那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没什么可惊讶的,知己开怀畅饮,人生难得几回醉。”
“她们都是将军吗?”
“漫姐是女医,那位是乌国公主……”叶秋予指着地上的人给妹妹一一介绍。
“她们感情真好。姐姐,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知己,也能这样醉了就躺?”
“总会有的……”
柳稷菽悠悠醒来,听见熟悉的声音,心头一暖,坐了起来,却发现,叶秋予身边还坐着一个小女孩,似曾在哪里见过,又一想,能和她一起来的,除了她妹妹也没别人了。
叶秋予冲着柳稷菽一笑,轻声说:“你醒了,过来坐,刚煮好的茶。”
柳稷菽接过叶秋予递过来的茶,看向叶芝兰,“古灵精怪的妹妹?”
叶芝兰灿灿一笑,起身福礼,“叶芝兰见过郡主,给郡主请安,郡主新年好。”
“嗯,新年好,等着……”柳稷菽转身去了隔间,很快拿着两封红包过来,递给姐俩,“新年红包,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