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叶秋予两颊绯红,眼神里装着浓浓的爱意,低下头吻住那道鞭痕,舌尖还调皮的在上面欢快的跳着舞步,很快,她的肩头,脖子,满是她的唇舌游走的痕迹。
柳稷菽呼吸越来越急促,搂着她身体的胳膊越收越紧,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不留一丝缝隙。就在她的唇舌划过她的下巴时,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时间,屋里静的只听见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两个人时不时发出的哼咛声。柳稷菽的大手在叶秋予的后背上游走着,走着走着就自然而然的拐到了前面,伸进她的小衣中,往上移动,终于碰到了胸前那团柔软,两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随着她手不断的揉搓,叶秋予忍不住喊出来,“大菽,大菽,我好难受啊……”
柳稷菽猛的抽回手,“夭夭,我弄疼你了吗?”
叶秋予娇羞的摇着头,“不是。”
“那你哪里难受?”
叶秋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羞涩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一起一伏的胸,脸更红了。
柳稷菽像个大傻子一样,还在问,“夭夭,你到底哪里难受,我让漫姐来给你看看。”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吓的叶秋予一把拉住她,“别去,你想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啊。”
柳稷菽看着被自己揉搓乱的衣服,慌手慌脚的上来给她整理,“对不起,夭夭,我,我太冲动了,吓着你了吧。”
叶秋予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然后拉低柳稷菽的身子,凑在她耳边说:“大菽,笨蛋,我喜欢,喜欢你碰我。”
“夭夭……”柳稷菽狠狠抱住了叶秋予,“我也喜欢,不过,你还小……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在你心里我多少岁才算长大了。”
“不知道。”
“笨蛋!”
亓飞凤跟着明漫回到房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明漫走过来塞给她一个暖手炉,说:“公主,暖暖手吧,你的手冰凉。”
亓飞凤机械的抱着暖手里,喃喃的说:“漫姐,如何才能忘掉一个人?”
明漫笑道:“这个很难,你确定要忘掉吗?”
“我舍不得忘。”
“那就记着!公主,爱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心里有想着的念着的人,也是件幸事,最起码每次想到她,心里总是暖暖的的幸福。”
“漫姐,你心里有这样的人吗?”
明漫垂下睫毛,遮盖住了她眼神的闪动,“有。”
“那你不想占有他吗?”
“她不爱我,占有了又有何意?”
“漫姐,爱一个人好痛苦啊。”
“当你不再想占有她时你就没那么痛苦了。”
“我做不到!”
“唉……”明漫叹息一声,默默的拨弄着熏炉里的炭火。
柳稷菽不敢再和叶秋予在内间待着了,两人手挽着手来到外间,坐在熏炉旁。她问:“夭夭,你怎么知道我挨了一鞭子?令尊说的?”
“嗯,大菽,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
“令尊不该跟你说。”
“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我。”叶秋予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有你,那些丑恶的事伤不到我。”
“怪你父亲吗?”
“怪,也怪我母亲。我不怪他们做主将我许配于人,我怪他们明知董良不值得托付,可还是要将我许配给他。在清凉寺,董良对我说的那些恶毒的话,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他说什么了?”
随着叶秋予的叙述,柳稷菽的面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