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庭心动了,斜眼说道:“可去?风骚?”
“可去,那风骚劲绝对不输窑姐。”
“既如此,赶紧干正事,走吧,别愣着了。”
柳稷菽找人也不是跟无头苍蝇似的瞎找,她坐在马背上仔细分析了一下,离边关进的无非就是梧桐县和永乐县,这两个县不大,好找,于是她先去了永乐县,大小客栈找了个遍,并没发现亓飞凤的身影,她没做耽搁,打马去了梧桐县。
进了梧桐县,柳稷菽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这里是叶秋予的出生地,有着一份亲切感,另一方面,一想到让秦耀庭和董良祸害的许氏她就心情沉重。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大宣的郡主,是明川军的将军,只是个江湖侠客的话,她早就手起刀落,取了秦耀庭和董良,还有她那个黑了心的丈夫的首级!不过,自古都是恶有恶报,许氏的丈夫如今过的还不如街上的流浪狗,而他的儿子也让许氏接走了,他的日子彻底没了盼头,整日瘫在家里,全靠年迈的父母田间劳作养活他们不争气的儿子。本来好好的家,只因心歪了,落得个妻离子散,钱财全无的下场!而许氏在绿箩的宽慰下,渐渐的找到自我,在接回儿子的那一刻,日子更有了盼头,如今在胭脂铺过的也是有滋有味。正所谓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秦耀庭和邢五走马观花般的走访了几家客栈,也一无所获,渐渐的,他失去了耐心,嘟囔着,“大冷的天,小爷满县城的溜达,都冻透了,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事。邢五,走,带小爷找你的相好的去,这个鬼天气,哪有抱着女人来的舒服暖和。”
邢五看着不远处的大运客栈,低声劝道:“耆长,依小弟的意思,咱还是把前面的客栈查了吧,查了几家了,不差这一家,我那相好的跑不了,可公主有可能跑啊。要不,你在这歇歇,我自己去查。”
秦耀庭不耐烦的挥挥手,“走,不差这一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的相好的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可是大嘴巴子抽你。”
“行行行,别说大嘴巴子了,用鞋底抽我都愿意。”
客栈掌柜一瞧进来的是两位衙差,哪敢怠慢,立马屁颠屁颠的迎上来,“两位官爷怎么有空来小店了,这大冷的天,进来暖和暖和,小的这就给二位沏茶。”
邢五打量着大运客栈,“我说掌柜的,我们可没工夫喝茶,我们有公务在身,把你们的登记簿拿来我看看。”
掌柜的忐忑的说:“官爷,小店奉公守法,可没接待过通缉犯之类的人,官爷……”
“废什么话,让你拿你就拿,再敢多嘴,我办你个妨碍我等执行公务之罪!”
掌柜的不敢再说下去,只能双手颤抖的递出簿子。邢五胡乱看了一下又问:“掌柜的,你们店里可有住独身的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掌柜的闻言,稍微思索了一下,心头便沉甸甸的,他试探的说,“官爷,可女子可是通缉要犯?”
“通缉你奶奶的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叽歪个屁啊!快说!”
掌柜的冷汗都快下来了,哭丧着脸说:“官爷,这可不怪小的,她住店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通缉犯啊。”
“这么说就是有了。”邢五眼睛一亮,“她住哪一间客房?”
“楼上靠街第二间,小的领二位官爷上去。”
“老子认识路,一边待着去!”
邢五转身对秦耀庭说:“耆长,咱上去看看?”
秦耀庭不耐烦的挪动着双腿,“奶奶的,最好是她,别害小爷白跑一趟。”说着已经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靠街第二间,秦耀庭站在门前,向邢五努了一下嘴,示意他敲门。邢五也是个老油条,怕里面真的是乌国公主,不敢嚣张,于是收起以前对待老百姓的那种狂妄劲,抬手敲了一下门,软下口气问道:“屋里可有人?在下梧桐县衙役邢五,请开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