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跟叶秋予说有我在,你安心,后脚就接到朝廷简报,乌国公主亓飞凤逃婚了,下落不明。乌国朝廷发来求助国书,柳稷菽下令遍查明川境内大小客栈!
却说那董良接到协查通报,顿觉大喜,心中的小算盘开始拨弄开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若是他能找到飞凤公主,那就是大功一件,仕途晋升是少不了的,这样,对于求娶叶秋予绝对又多了一份把握。
从刘寡妇床上爬起来的秦耀庭嘴里叼着根油条慢吞吞的进了梧桐县衙,此时的董良正将所有衙差聚在县衙的院里布置找公主的任务,见秦耀庭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就越发的瞧不起他,瞪了他一眼又示意他归队,这才开口说道:“各位兄弟,今日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专心查找乌国公主的下落,客栈查,民户也要查,查有没有收留穿着有别于我们大宣的,独身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要逐一甄别,一旦有线索,立刻回来报与本县尉!本县尉有赏!”
一听有赏,本来还无精打采的众衙差立刻满血复活,自县衙鱼贯而出。
秦耀庭吞下最后一口油条,用袖子擦了一下嘴,不满的说道:“一大早就让找人,不让人喘口气啊。”
董良凑过去,声音放低了些说道:“秦兄,朝廷下发的通报,本县尉也不敢耽搁,你也上上心,找到公主,对你捐官的事也是大有助益的。”
“切,小爷稀罕那芝麻绿豆大的官?”
“知道秦兄不稀罕,可兄弟我稀罕啊。找到公主,我升官你发财,咱兄弟俩,好处二一添作五,双赢的事。”
“小爷不缺钱财!”
“知道秦兄财大气粗,可是你想啊,我升了官,求娶叶家大小姐岂不多了几份把握,到时候我岂不的尊称你一声舅舅。叶大人是你姐夫,我要是成了你的外甥女婿,在梧桐县你还不得横着走,有我们护着,谁敢不买你的面子,你说是吧?”
秦耀庭嘬了一下牙花子,吐出牙上粘的油条残渣,“嗯,事倒是这么个事,也罢,我就晃悠着找找,无非就是跑跑腿,多费几口吐沫的事。”
秦耀庭将刀挂在腰上,转身就要走,却被董良叫住,“秦兄,令姐那边还没消息吗?”
“没有,着什么急啊,你当枕边风这么好吹的?耐住点性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叶家大小姐才几岁,还不懂床第之欢,你这么急不可耐,洞房的时候会吓着她,也会伤着她,哈哈哈……”
董良皱起了眉头,他很是讨厌秦耀庭满嘴的污言秽语,可这会他还用的着他,不宜翻脸,也只能暂时吞这口窝囊气,笑而不语。
一向贪图秦耀庭那点散碎银子的衙差邢五就是他的跟屁虫,他等着秦耀庭出了县衙大门就凑上来,“耆长,从哪查?不然你先找个地方喝茶,兄弟我自己去查,查到功劳全是你的,弟兄半点不贪。”
秦耀庭斜眼看着他,“嘿嘿,邢五,挺上道的啊,小爷我也想躲清闲,可是不行啊,县尉在那盯着呢,做做样子还是要得。”
邢五回头瞧了一眼还在院子里的董良,一脸不屑的说道:“他算老几,哪及得上你风光啊,你是谁啊,可是明川首富秦老爷唯一的儿子,你姐夫还是明川长史,你若想进官场还不是手拿把掐的,董良也只是九品,芝麻绿豆大的官,等你发达了,他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你啊。”
“话不能这么说!”秦耀庭被邢五一顿马屁拍的,有点飘,但还是故作谦虚的说:“不管小爷以后能当多大的官,当下还是要含蓄些,毕竟现在他是官,你我是卒,不得不听他的,不过不是小爷怕他,是给他面子。哎呀,邢五啊,你小子我还是很喜欢的,等小爷我飞黄腾达的时候,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那就全仰仗秦耆长的提携了。您头前走,小弟在后面跟着,小心脚下。”
秦耀庭是想去村落逛一圈,找不着乌国公主不是什么打紧的事,要是趁机认识几个漂亮带劲的少妇才是最最重要的,可是邢五有自己的打算,他可不想跑腿,觉得不如在县城里排查一下客栈来的轻松,于是他眼珠一转,说:“秦耆长,咱还是去客栈吧,县城不大,客栈也少,好查,村落就让其他兄弟去查吧。咱们查完客栈,兄弟带你去个好地方躲清闲不好吗?”
“去哪?我可跟你说,别带小爷去赌坊,小爷没兴趣。”
“小弟知道你的爱好,怎么会带你去赌坊,实不相瞒,小弟有个相好的,人虽然长得不算漂亮,可那风骚劲可是让人欲罢不能,耆长不尝一下?”
秦耀庭露出一脸的□□,“你小子肯把相好的让出来?朋友妻不可欺,小爷这点还是知道的,谢了,不去!”
“耆长这话说的,那是小弟的相好的,不是妻,有什么不可欺的,我跟你说,她可不止我一个相好的,不多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