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飞凤沾满泪水的唇吻住了柳稷菽,带着炙热,苦涩,还有浓浓的爱吻住了她的嘴唇,柔软的舌尖带着不甘,蛮横试图冲破牙齿的屏障与她的香舌纠缠。柳稷菽惊讶的发出一声啊,这让她抓住了机会,舌尖瞬间钻了进去,急切的挑起她的舌头,含住,吮吸……
柳稷菽怒不可遏的狠狠推开亓飞凤,“你疯了吗?”
“我就是疯了!”亓飞凤又扑过来,又被柳稷菽推开。
“能不能不闹了?”
“不能!”
“亓飞凤,你听好了,我们之间不可能,即便是我心里没有任何人,也装不下你,不是你不够好,没有任何理由,不爱就是不爱,不能因为你爱我,我就得爱你,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回去吧,回到草原上,就当从未遇见我!”
亓飞凤的心在滴血,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下贱!”公主的自尊使她倔强抹去脸上的泪水,一字一句的说道:“柳稷菽,记住你的无情,他日,若是战场上相见,我定将你斩落马下,以报我今日之辱!”说完,飞身上马,再一次消失在黑夜里。
原本被眼前一幕吓呆的四大美人,不敢耽搁,纷纷上马,追了上去。
柳稷菽余气未消的坐在草地上,用力的擦拭着嘴唇,仿佛要擦去什么脏东西,狠狠的擦着……
次日,亓飞凤双眼红肿的辞别王妃,随着商队出了明川城,柳稷菽没有相送,只让四大美人送她出关。短短几日,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带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而去,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明川城,曾经的银甲小将没有出现,忘了吧……
王妃岂能不疑惑亓飞凤红肿的眼皮,她隐隐觉得其中一定发生过自己不知道的事,于是她唤来女儿问道:“满儿,飞凤公主可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柳稷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发生的一切,只能摇头说道:“母妃放心,无关两国邦交,只是她的一点私事,不说也罢。”
见女儿不肯说,王妃也就不多问,只是幽幽的说道:“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心事很正常,满儿,你若有心事,可不要瞒着母妃,母妃不一定能帮的上你,但母妃愿意倾听。”
“母妃……”柳稷菽依偎在了王妃的怀里,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很心安。
叶秋予来了,在给王妃请过安后来到了柳稷菽的院子,此刻的她正在凉亭的长椅上低头坐着。叶秋予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问:“你在想什么?”
“嗯?”柳稷菽抬起头,“夭夭,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你想事情想的出神,自然听不到我来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在等四大美人,她们去送乌国公主出关了。”
“她这么快就走了?”叶秋予有些惊讶,“不是说要多待一段时日吗?”
“腿长在她身上,想走就走呗。”
叶秋予岂能觉察不出柳稷菽的异常,她调皮的问道:“是不是你欺负她了,她负气而走。”
“我没欺负她!”柳稷菽眼神里难掩慌乱。
叶秋予捕捉到了她的心虚,微蹙眉,捧着她的脸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柳稷菽知道,只要自己不说,她绝对不会再追问,可自己并不想隐瞒她,于是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一下昨晚的事,只是把自己被亓飞凤亲的事瞒了下来。
叶秋予听完抬起头咬住了柳稷菽的耳垂,喃喃道:“做错了事该罚。”没等柳稷菽咂摸出味来,她就快速的离开,问:“被人表白是什么感觉?”
柳稷菽想把她揽入怀里,没想到却被她轻轻推开,等着答案。
“没什么感觉,我又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柳稷菽差点说出我喜欢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再等等吧,等她再大一些。
正当柳稷菽情不自禁的想要拥叶秋予入怀的时候,四大美人回来了,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什么,当她们跨进院子的时候,莺歌说了一句,“哎呀,你们也都看见了是吧,昨晚亓飞凤抱住咱主子,亲她的时候,把我惊呆了,别说,我还挺佩服她的,够烈,够勇敢,够直白!”
柳稷菽心头一沉,暗骂道:“莺歌,你这个大漏勺,我恨死你了!”
清影瞥见了凉亭里的主子,还觉得莺歌的话没什么,可她看到主子身边的叶秋予时,脸色大变,赶紧伸手扯了一下莺歌,小声提醒,“别说了,秋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