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稷菽二话不说,将叶秋予托到马背上,自己则牵着马缰绳向远处走去。
亓飞凤难得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死死盯着马背上的叶秋予,眼里的火像是要把她烧成一团灰烬。
红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霓裳,你知道主子为什么喜欢秋予而不喜欢亓飞凤吗?”
“主子和秋予多少年的感情了,和亓飞凤才两面之缘而已,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啊。”
红缨摇摇头,“你看,亓飞凤和咱们主子说话永远客客气气,太过正式,反观秋予呢,第一次见咱主子就会撒娇,软软糯糯的一口一个大姐姐,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现在更是,说撒娇就撒娇,说靠着咱主子就靠着,说挽着咱主子的手就挽着,从来不拘束,不拉开距离,把咱主子拿捏的死死的。”
霓裳不同意她的看法,说道:“亓飞凤跟咱主子还是有点陌生,毕竟相处时间不长啊。”
“不对,亓飞凤是公主,骨子里傲着呢,从小就习惯了颐指气使,不会示弱,更不会在咱主子面前撒娇,强势的女人太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
霓裳笑了,说出了一针见血的话,“说一千道一万,咱主子就是不喜欢她,跟她强不强势没关系,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喜欢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柳稷菽牵着马,时不时回头与马背上的叶秋予说笑着,又弯下腰摘了野花,编了个花环戴在叶秋予的头上。叶秋予伸出手,“大菽,上来,一起骑马。”柳稷菽依言翻身上马,叶秋予将后背靠在她的胸前,伸手拉着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抱着软软的小身子,柳稷菽心头荡漾着,将下巴抵在了叶秋予的一侧肩头,而叶秋予伸出手来,捏着她的耳垂,欢喜的说道:“大菽,你的头好重,不过,我喜欢,因为一伸手就能够到你的耳垂,滑滑软软的,真好。”
提起耳垂,柳稷菽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叶秋予的耳垂上,近在咫尺,张嘴就能够的到,它就那样诱惑着她,使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张嘴含住。
叶秋予呵呵笑着,“大菽,耳垂好痒,你是在报复我吗?我可没做错事啊。”
品尝到叶秋予耳垂的味道,柳稷菽不敢贪恋太久,松开了她的耳垂,怕自己压不住内心的躁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吓着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道:“不让你骑马,你不听话,不应该受罚吗?”
“那我以后做错事,你还这样罚我吗?”叶秋予的语气中充满着期待。
“嗯。”柳稷菽嗓音有些沙哑,“就这样罚你,你可认?”
叶秋予笑了,睫毛下的眼睛又露出一丝狡黠。
而亓飞凤此刻面如死灰……
董良几次去叶家,却都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人。这天,他又来了,得到允许,进入内宅,将刚出炉的点心送到叶家大娘子的手里。吃了几盏茶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叶夫人,大少爷已经是童生了,打算什么时候去考秀才?”
说起儿子,叶夫人便一脸的骄傲,放下茶杯说道:“明年吧,这孩子是个读书的料,他的教书先生很是夸赞他呢。”
“叶大人是皇上钦点的进士,都说虎父无犬子,大少爷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呵呵,承你吉言。”
董良眼珠一转,又说道:“大少爷如此优秀,大小姐也不会太差吧。”
“嗯,懂些诗书,但跟章儿没法比。女子嘛,读书太多无用,又不能考状元,总是要嫁人的嘛。”叶大娘子岂能不知董良为何提起女儿,所以嫁人两个字说得很重。
“是,叶夫人说的对,总是要嫁人的。不过,董良来贵府也有好多次了,见过几次大少爷,甚少见到大小姐,董良还以为她在外上闺学呢。”
“没有,不过,大姐儿深得安平王妃的喜爱,经常招她入王府,为王妃读书,所以也不常在家中。”
王府?董良心头一沉,神色不自然的说道:“能得王妃赏识,大小姐定是聪慧无比,叶夫人养女如此,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