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予规规矩矩的走到柳稷菽身边,柳稷菽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介绍道:“夭夭,这是乌国飞凤公主。”
叶秋予忙松开柳稷菽的手,侧身微蹲福道:“叶秋予见过公主。”
柳稷菽又把叶秋予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说:“公主,这是明川长史叶大人之女。”
亓飞凤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二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她是她的什么人?
柳稷菽指着正堂说道:“除了我的房间,这个院子里的房子任公主挑选,喜欢哪间住哪间,不必拘束。”
亓飞凤扫了一眼这个院子,冲口而出,“我喜欢你的房间,肯割爱吗?”
看着她满眼的挑衅,柳稷菽就知道之前结下的梁子并没有解,她哈哈一笑,“蒙你不弃,看上我的房间,何谈割爱,随便住。”
“贵国长史是几品官?六品?五品?再大也大不过我这个公主吧?我不但要住你的房间,还要长史的女儿伺候我,郡主可舍得?”
话音一落,柳稷菽就拉下脸来,“我敬你是公主,处处退让,你竟还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大宣境内,不是你乌国,就算是你母后来了,也休想让夭夭伺候,有我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欺负她!”
“她是你什么人,你竟如此护着她?”
“与你何干?四大美人,把我的东西收拾出来,别院而居!”说完,她就牵着叶秋予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身后,亓飞凤眼里的醋意翻滚出来。
女使小心提醒道:“公主,这不是在乌国,您还是收敛一下您的脾气,临来时,大汗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闭嘴,本公主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该死的奴才!”
四大美人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柳稷菽的东西,她们趁着亓飞凤在院子里跺脚发狂交头接耳起来。
清影说:“还真是个刁蛮公主,真够无礼的,她怎么突然提出让秋予伺候她了?”
霓裳看的明白,说:“我看啊,她八成是看到主子一直握着秋予的手,心里不是滋味了。”
“她有什么不是滋味的,即知咱主子的身份,她就该打消了那个念头。”
莺歌说:“我看她够呛能打消得了的,一旦爱上便是万劫不复。”
“怎么可能,咱主子是女子。”
莺歌一指霓裳和红缨,“现成的例子在这摆着呢,你还说不可能?”
“这……她们不一样,她俩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公主,难,再说了,咱主子不喜欢她便一切都是徒劳的。”
王府里另一处院子里,两人并排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柳稷菽伸出胳膊揽住叶秋予,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着,“夭夭,别生气,她不值得你生气。”
叶秋予抬头甜甜一笑,“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就这么相信我?”
“嗯,一直都相信,信了十年了。”
“谢谢你信任我。”
“你那句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欺负她,说的真好听,真帅。”叶秋予双手捧着她的脸缓缓的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用自己的鼻尖凑到她的鼻尖上轻轻的蹭着,温柔的蹭着……
叶秋予水嫩红润的唇瓣近在咫尺,呼吸轻柔却那样的撩拨心弦,小巧饱满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身上的淡淡幽香钻进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她觉得自己自己身体越来越轻,慢慢的飘着,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