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菽去给父母请安,清影摆好早饭与莺歌闲聊了几句,她们的话落在了叶秋予的耳朵里,使她不由的发出一丝叹息,清影好奇的问何故叹息。
叶秋予放下书认真的说:“两位姐姐的意中人我见过,也听大姐姐提起过,大姐姐说他们值得你们托付,我就在想,你们成了亲就会过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像现在一样每日跟在她身边,到时候她会不会寂寞?可惜,大姐姐不肯教我武功,要是我也习武就能像你们一样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清影也忍不住像柳稷菽一样揉了揉叶秋予的头发,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们即便成了亲也不会离开主子的。”
“真的?”
“自然!”
“那我就安心了。”叶秋予说:“两位姐姐,其实我这样说不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再有四年就及笄了,到时候父亲母亲就要开始给我相看人家,我能陪伴大姐姐的时间也就这几年了,却希望你们一直陪伴她,我是不是很自私?”
清影和莺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秋予的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柳稷菽回来了,问:“你们在聊什么?什么自私?”
“没什么。”叶秋予拉住她的手,“大姐姐,你饿了吧,吃饭吧。”
“嗯,一起吃。”
饭后,柳稷菽似有话要跟叶秋予说,大概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低着头握着她的手用拇指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大姐姐有心事吗?”叶秋予开口问。
“嗯,夭夭啊,我要出门一趟。”
“是要去打仗吗?”叶秋予紧张了起来。
“不是不是,没那么多的仗要打,我说出门是因为皇祖母今年六十大寿,我得随母妃回京为皇祖母贺寿。”
叶秋予悬着的心放了下了,她松了口气说:“嗯,去吧。我听王妃说自从你六岁来了明川到现在都没回去过,太后一定很想你。”
“只是……”柳稷菽依旧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只是你……”
“大姐姐不用担心我,我长大了,不是受了委屈就哭的孩子了,要是你不放心我在家,我就求王妃许我在你们回京期间来王府打理书籍,早出晚归,岂不自在。”
“好主意,我这就去跟母妃说。”
叶秋予拉住她,“你现在又不走,不着急。大姐姐,回京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瘦了,别生病,别受伤……”
柳稷菽将她揽在怀里,心中充满了不舍,而她没看见,叶秋予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
生辰一过,柳稷菽带着四大美人和常山十二个兄弟踏上了回京的路。王妃也答应了她的请求,专门书信一封给叶家大娘子,让叶秋予在她们回京期间来王府整理书籍。
路途遥远,不得不每日在驿站休息。这天夜里,红缨坐在院子里乘凉,微风吹起她鬓角的头发,她抬手去拨弄,手腕上的镯子露了出来。
不知何时,霓裳站在了她的身旁,冷冷的问,“以前没见你戴过这个镯子,谁送的?”
“要你管!”红缨没好气的说。
“是那个军都指挥使吗?”霓裳的话酸酸的。
“是啊……”红缨晃动着手腕上的镯子,“漂亮吗?”
“你喜欢他吗?”
“喜不喜欢跟你有关系吗?”
“不喜欢为什么要接受他的镯子。”
“怎么,你不送还不许别人送,还不许我接受了?”红缨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两年了,没人会站在原地等你。”说完转身就走。
霓裳一把拉住她,“别走,还回去好不好?”
红缨甩开她的手,“为什么要还?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我,我是你的,你的朋友。”
“就算是我父母在世也管不了我,何况是朋友,更没权利管我!”
“红缨,我……”
红缨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嘴角露出讥笑,“你什么?你敢说出来吗?你不敢,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