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菽一个头两个大,她是真没想到,活了十四年竟有这般奇遇,被一个女子喜欢上了,不对,她想起清影的话,似乎还有一个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像拉丝,还有怡情院的绿箩,神呢,这是为什么?自己就不配被男子喜欢吗?也不对,应该是男子不配喜欢自己吧?自己要财有财,要才有才,要颜有颜,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单手举起一百斤的石锁跟玩似的,自己这般人物还需要男人的保护吗?还需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吗?确实不需要!
如今摆在柳稷菽面前的是那个闹绝食的二货,就如母妃问的,她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会心安吗?不会!虽然自己也很委屈,那终究是一条人命啊。冷静,冷静,人慌无智。
柳稷菽拧着一脑门的疙瘩,抓耳挠腮的时候却瞥见四大美人少了两个,忙问:“霓裳和莺歌呢?”
红缨说:“您不是让霓裳缝上莺歌的嘴吗,一个拿着针线追,一个捂着嘴逃命呢。”
“我为啥要缝了莺歌姐的嘴?”
“……”
柳稷菽看着清影和红缨的脸,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嘴角不由得勾了上去。俩丫头见她那般笑容,立刻感觉到心惊肉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柳稷菽嘿嘿一笑,“红缨姐,你快去把她俩叫回来,跟霓裳姐说,留着莺歌的嘴,我有用。”
“您是打算炒了还是炖了?”
“我炒你个头。”
“行,婢子这就割下来双手递给您。”
“红缨姐,你什么时候也会跟我耍嘴皮子了?”柳稷菽仰天长啸。
“从您不怀好意的笑开始会的。”
“好姐姐,正事要紧,劳你大驾把她们请过来可好?”
红缨扭转腰身,丢下一句话,将柳稷菽气了个倒绝。她说:“没学会羞羞答答,倒是学会了勾勾搭搭了。”
柳稷菽一脸无辜,“清影姐,我哪里勾勾搭搭了?”
清影看着柳稷菽抓狂的样子,掩嘴而笑,“主子,您那一脸的坏笑还真是勾勾搭搭呢。”
“清影姐,你也捉弄我。”
很快三大美人回来了,霓裳得意洋洋,莺歌惊魂未定,连同看热闹的清影,四人齐刷刷的看着柳稷菽,等她发话。
柳稷菽走上前,将她们排成一排,伸手捏捏这个的下巴,摩挲一下那个的脸颊,捋捋霓裳和莺歌因为追逐而弄乱的头发,越看越满意,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
红缨煞风景的问了一句,“主子,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让您练习如何调戏女子吗?”
莺歌摇摇头,“主子,您的调戏对我们没用,您可是我们看着长大了,您小时候的尿布还是我们换的呢,咱们太熟悉了,您再调戏,我们也对您下不去手……”
“还是把她的嘴缝上吧……”
清影看着大家闹的差不多了,拉着柳稷菽坐下,给她倒了杯茶然后问:“主子,您有办法解决刘诗瑶的事了?”
“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否。”
“说来听听。”
“我修书一封,四位姐姐帮我送去刘府。”
“送一封信何必我们四个都去?”
“我的娇妻美妾得去亮亮相啊。莺歌姐,先别瞪眼啊,听我说完吗,你们这样……”
一辆马车停在刘府门前,下来的竟是盛装打扮的四大美人。霓裳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叹了口气说:“主子的馊主意不知道管不管用。”
“死马当活马医吧。”清影说着迈着小碎步上了台阶。
门房见有客来,忙迎了上来。清影将王府的名帖递了上去,说:“我要见你家刘老夫人。”
门房一见是王府的人,哪敢耽搁,连忙躬身将她们请了进去,并叫了个女使去通知老夫人。刘夫人匆匆而来,见是陌生面孔,看她们的通身打扮,也不像是王府的女使,虽心生疑惑,但还是将她们迎进内宅。
坐定上茶,刘夫人客气的问道:“不是几位娘子可是王府中人?”
“不是。”
“那……”
“请老夫人见谅,日前您不是托王妃打听一个人吗?所以,今日我等持王府名帖过府拜会令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