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这么想我们出嫁吗?”清影红着眼睛问,“嫁人就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主持中馈,哪及现在自由自在的幸福。”
“可你们也不能一辈子跟我待在军营里啊。”
“一辈子待在军营中又如何?要是遇不到志趣相投,能携手共进的伴侣,只为了到了年纪就要嫁人,为嫁而嫁,一辈子依附男人而活,我宁愿单身一辈子,如果您觉得婢子碍眼,那婢子就是去当姑子去!”
眼看着清影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柳稷菽赶忙放下手中的剑,用手给她擦泪,“哎呀,清影姐,怎么还说到当姑子上去了,我哪里嫌你碍眼了,我是怕耽误你的终身幸福。”
“什么是幸福?婢子在王府十几年,看着王爷和王妃恩恩爱爱,有商有量,对彼此一心一意,这才是幸福,难道随便嫁个男人就是幸福了。”
“怎么可能随便,你们四个嫁人,我必须给你们精挑细选,为你们撑腰,当然还必须是你们相中的。”
“郡主,婢子知道你疼我,可是婢子如今还不想嫁!”
清影异常坚定,其他三个一脸苦大仇深的样,纷纷表示自己跟清影是一个心思,总之现在就是不考虑嫁人……
大概是觉得她们被自己弄的不高兴,柳稷菽提议,叫上常山和耿平一起去郊外赛马去,她们这才破涕为笑。
王妃的院子里,刺史夫人、长史夫人笑意盈盈的说着什么,王妃掩嘴而笑的频频点头。而刘刺史的孙女刘诗瑶和卢长史的女儿卢美佳显然是有点坐不住了。王妃察觉出来后柔声说道:“我看让两个孩子出去走走吧,陪我几个长辈说话也是难为她们。”
既然王妃发话,刺史夫人和长史夫人没有不从的,只是嘱咐道:“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就行,别坏了规矩。”
刘卢两个姑娘答应着福了福退了出去,正当她们在院里里看花看草的时候,柳稷菽大步走了进来。两个姑娘躲闪不及,就这么水灵灵的打了个照面,按照闺训,女子不能随便跟外男见面,在她们的眼里,柳稷菽就是男子,还是位气宇轩昂,面相俊朗的男子。
柳稷菽全然忘了自己还穿着男装,心想这两位女子定是刺史夫人带来的吧。作为主家的她,很自然的向她们点头致意。可没想到她这一点头,倒是迷了刘卢两位姑娘的眼,更意外的是,柳稷菽点头的同时还冲她们笑了笑,这下不仅是迷人眼的事,连心都醉的突突乱跳,而柳稷菽却不自知的与她们擦身而过。
知道里面有客人,柳稷菽没有贸然的进去,而是向门前值守的女使招招手,低声交代自己要出门一趟,等客人走了以后跟母妃说一声。
“他是谁?”刘诗瑶脸红的看着柳稷菽的背影,暗道:“这家的小厮吗?看穿着不像,那衣裳的面料整个明川城都找不出几家有售的,看那通身的气派,最起码是王爷或王妃的近亲,天呢,怎么会有人男子能长得这么好看?”
卢美佳的视线也被柳稷菽牵着走了,等她再次与她俩擦身而过的时候,看见她俩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她暗自嘀咕,“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有就提醒一声啊,这是被家里人拘傻了吗?话都不会说一句了。”
等柳稷菽走远了,刘卢两人才收回视线,都想开口问一下彼此可否认识那位贵公子,可是又都矜持的要死,结果,两人谁也没开口相问,最后等院子里的风吹凉了她们的脸,她们才又回到王妃的会客厅。
等柳稷菽她们回来的时候,客人早就已经走了,待她去王妃那里知会一声自己回来后返回自己的院子,不一会石头儿也来了。
最新消息,叶一元不耐烦秦富贵隔三差五的缠着自己为如今十六岁的秦耀庭谋划出路,说什么那孩子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经商也没头脑,实在不行让他在衙门里某个差事,最好弄个耆长当当,历练几年后捐个县尉当当。这让叶一元感到头大,他秦家以为衙门是他家开的吗,想当什么就当什么,就凭他识几个大字,会点王八拳就当县尉?
可是,如今他刚升官,而且是用了秦家的银子,拿人手短,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这让他意识到,光用秦家的银子不是长久之计,自己必须要置办些产业,虽说这些年也置办了些田产,可比起秦家家业,那简直是九牛之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