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难得就我们几个出来,回去早了岂不可惜。”
“小祖宗,您还想去哪?”
“清影姐,咱们去沽酒可好?”
清影闻言,眼睛瞪的老大,“主子,府里的酒不够您喝的吗?”
“够,但我听说坊间的烧酒更为烈一些,买些来尝尝吧。”
“不行……”
清影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有男子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胎毛还没退呢,就想着喝烈酒,小子哎,烈酒是给咱们这些爷们喝的,哪是你这没长胡子的黄口小儿喝得的。”
柳稷菽没吱声,倒是莺歌眉毛一拧,喝道:“什么人说话,偷听人说话,也算是爷们?笑话!”
柳稷菽想要去酒铺里买酒,没想到却被外面的人调侃,听声音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清影蹙眉低声问道:“这里是女眷休息的地方,怎么会有男子出现在这里?”
“简单,寻你们而来。”
清影明白柳稷菽的话,脸上微怒,“待婢子大耳刮子将他们扇走。”
柳稷菽一把拽住了她,向外努了努嘴,“不用你出手,莺歌拳头都握起来了。”
还真被柳稷菽说对了,莺歌出门一看,门外果然站着三个獐头鼠目的男子,见她出来,其中一个嘿嘿一笑,“兄弟们,我说她们会在这吧,别说,近了看更好看。”
另一个说:“我喜欢那个冷脸的,一看就是个辣妹子,带劲。”
第三个也不甘示弱,“我喜欢那个穿红衣服的,那身段,那腰肢,啧啧,人间尤物啊。”
屋里的红缨听着孟浪之言,脸都气绿了,没错,她穿的是红衣。这一刻,她已经挽起袖子,只差一脚迈出去了。
莺歌听着污言秽语,咬牙切齿的摸出一方手帕,裹在手上,冷笑一声,“你们皮子紧了是吧,要不要本姑娘给你们挠挠?”
这好事,简直是求之不得啊,一男子擦着嘴角的哈喇子,拼命地点头,“好是好,可你一人两只手,我们兄弟三人呢,你挠不过来啊,不如将你其他的姐妹叫出来,一起可好?”
“好你奶奶个腿!”莺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裹了手帕的手扇了过去。活该另两名男子倒霉,谁让他们并排站立,这下,一巴掌过去,仨腮帮子肉眼看见的肿起来。
“姑奶奶给你们挠的可好?要不要再挠一下?”莺歌得意的杨着手,一脸的挑衅。
三人被打蒙了,好久才缓过神来,捂着腮帮子抽冷气,继而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莺歌也是自幼跟柳稷菽习武,岂能将他们看在眼里,三下五除二,三泼皮倒了一对半,躺在那里直哼哼。
莺歌打过瘾了,找了根树枝,戳了戳领头的,“我说,可舒服了?拿钱!”
“小姑奶奶,拿什么钱?”
“给你们挠痒挠得手疼,不得给点赔偿。”
“你把我们打成这样,还管我们要钱,这……”
“这什么这,再敢多说半个字,我就……”说着扬起树枝狠狠的抽在他身上,“我不介意用这个再给你们挠挠。”
“别,别,小姑奶奶,我不敢了,十两可够?”
莺歌用手帕捏着泼皮哆哆嗦嗦递来的银锭,“哪来滚哪去,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挠痒的事儿了,会让你们跪在地上数牙!”
人不可貌相,就如莺歌,别看她平时如小白兔一样乖巧,但骨子里也是位狠辣的主,用她自己的话就是,要没有好武功,没有狠手段如何保护主子?
三泼皮连滚带爬的跑了,莺歌捏着银子回屋,又如小白兔一样,咧嘴一笑,轻声问道:“主子,这十两银子可够买酒?”
“这钱拿着买酒酒都变味,我看还是捐给善堂吧。”霓裳嫌弃的看着包银子的帕子,“莺歌,把那帕子扔了吧,想想沾着那几个臭男人的味就不舒服。”
“你不说我也不留,回去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