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光咬着嘴唇,手指抠紧了锦盒边缘。
“拿来吧。”司徒擎伸出手。
低头看着怀里的盒子,刘小光紧咬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血腥,才把盒子慢慢递了过去。
司徒擎打开锦盒,莹润的鲛珠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他眼底掠过一丝狂热:“有了此物,大计可成。”
下方话音方落,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疑问:“什么大计?”
林闻野与江怀谨悚然回头……
萧晞竹不知何时蹲在了他们身后,正透过瓦缝往下瞧。
林闻野张口欲言,被江怀谨迅速掩住嘴。
下方厅中,司徒擎已将刘小光打发离开,转身按动壁画后的机关,身影没入一道暗门。
“你怎么在此?”林闻野甩开江怀谨的手,冷眼看向萧晞竹。
萧晞竹一脸理所当然:“你们来得,我便来不得?”
江怀谨若有所思地打量他:“看来,萧少宫主对司徒盟主并非全然信任。”
萧晞竹不置可否,只挑眉轻笑:“二位,此处非谈话之地,不如移步敝处一叙?”
林闻野揽过江怀谨的腰,纵身跃下屋檐。
“观江少侠形貌,似乎不通武艺?”萧晞竹有些意外地看向江怀谨,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为何要参与武林盟的事儿。。
“他有脑子。”林闻野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元琢是自己人,他得护着。
萧晞竹轻笑一声,转身引路:“那就请二位用脑子帮忙参详参详,司徒擎要这鲛珠,究竟所图为何?”
相比于客院内的其他住处,萧晞竹所住的阁楼显然的特地安排的,三面环水,清幽僻静。
入内后,萧晞竹沏了一壶茶,雾气氤氲间茶香清冽:“南靖带来的雨前龙井,二位尝尝。”
林闻野和江怀谨都没有碰茶杯,毕竟他们现在还摸不出萧晞竹的意图。
萧晞竹也不怪他们警惕,自顾自地端起一杯,细细品尝。
“看来,少宫主参加这天启之约,并非是要随司徒擎一起盟誓。”江怀谨看着萧晞竹,名面上摆出一副纨绔公子、不谙世事的模样,实际上心里自有谋算。
萧晞竹放下茶杯,“江少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本公子只是不想和某些人同流合污罢了。”
江怀谨想到萧晞竹这几天的表现,他应该是查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