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贵妃的轻声细语听的皇帝心下大悦,也不在意其他人,抱着她就是又啃又舔,活像个色胚成精。
傅行带着张老爷识趣地退下。
路枕溪跟着他们出去,他没有看别人活春宫的爱好。
走到无人出,傅行一拳将假山打出个洞。
张老爷两股颤颤,猛的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就抖着身体跪拜傅行。
“该死,该死,要是你当时派人弄死沈初,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
“你最好记住,我能帮着你们张家起来,就能换掉你们,要是下次还是除不掉沈初,你们都去死吧。”
“我有的是时间,再换一个李家,刘家也不是问题。可是你们张家能等得起吗……”
未说出口的威胁最有用,起码张老爷是被吓的不敢多言,只能埋着头一个劲应是。
傅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哼一声,一甩袖走了,留在原地的张老爷缓了好久才起身,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傅行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忌惮。
至于旁观一切的路枕溪,已经感受到一股拉力在拽着他离开。眨眼功夫他就站在皇城门外了。
有些茫然的四处看看,张老爷的马车早早没了踪影。
“这里,路枕溪这里!”
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带着薄纱遮面的语柔公主和阿彩站在角落,见路枕溪注意到这里,她还招招手。
“怎么样,你发现什么了吗?”
路枕溪点头,并示意她,回客栈再细说。
……
“那一天啊,乌云密布,阴,太阴了!”
“能不能快点啊,我们不想听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登台的说书先生,这次没有沈初控制,说的就是些才子佳人小说,下面的听众根本耐不住他的铺垫,一个个催促起来。
已经回到房间的路枕溪,将自己发现的一切全盘托出,听的沈柔芷一愣一愣的。
她感叹道:“我是知道这事有关地府的,但没想到是这么大一个纰漏。”
“至于你说我那皇兄对我有愧疚,有点恶心人。”
路枕溪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他当时也被恶心的不轻。
“不过我真的好奇,你说掩盖真相,那大源这么大的国土,上千万百姓,如何是一下子就能掩埋完全的。”
“哪怕国破,也该有人逃出去吧,怎么会一点消息没有?”
这些路枕溪就没法解答了,西区相关手段他都没资格接触,更何况是东区。
路枕溪只是说:“这些应该只有沈初记得。”
沈柔芷点点头,感叹道:“那小子背负太多了。”
“对了,我和阿彩今天去找线索,正好遇到张家小姐施粥,在灾民们口中我们也打探到她确实是个好人,但她是张家的女儿,我们也说不好,等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
“因为我总感觉她很眼熟。”
“好,趁现在有时间,我去看看。”
拒绝语柔公主的跟随,让她留在房间休息,路枕溪独自一人找到了她们提的粥棚。
他来时,只能看到那位张家小姐的背影,她打好粥,笑着转身递给灾民时,路枕溪才看清她的脸。
看清的瞬间,他身体直接僵在原地,口中喃喃:“妈……妈妈……”
这位张家小姐长着一张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位张小姐看着更年轻,其他的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和记忆里一样。
那边也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张小姐好奇打量了一番,吩咐身边的人打了一碗满满的粥给路枕溪。
来人道:“我家小姐说,看公子一直站在这里,想必是饿了,这碗粥权当我们小姐交个朋友。”
有什么东西梗在喉间,不上不下,让路枕溪噎得难受,他从鼻腔嗯出一声,接过那碗粥,找了个能看见张小姐的地方坐下。
越对比,越觉得她和记忆里的母亲很像。
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
“唉,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有人动作轻轻地坐到他身边,是张小姐,她好奇道:“是遇到难关了吗?”
“你别哭啊,哭解决不了问题。”
路枕溪咬着牙,红着眼眶看她,用力摇了摇头。
“只是想到我妈妈了。”
“妈妈?是母亲吧,想母亲很正常啊,不过也不能因为想念荒废自己。”她拍了拍路枕溪的肩膀道:“好了,你母亲一定不希望你这么颓废。”
路枕溪蜷起身体,颤抖着点头。
“行了,我要走了,你待一会也回去吧,别让家里其他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