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开心妹妹恢复的和以前一样,愿意同他亲近,前段时间她受伤,明显有段时间疏离,庄司蕴面上不显,心里有些难过。
他以为妹妹到了青春期,以后不愿意同哥哥亲近了呢。
黄姝意今天工作结束的早,见他们兄妹俩一起回来,稀奇道:“你俩怎么凑一起回来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庄司蕴被派出来解释:“我去学校见了语砚的数学老师,她现在跟班级进度有些困难,数学作业不能助她进步反而成了负担,我跟老师商量,暂时让语砚不跟班级的进度走。”
黄姝意不但没反对,反而赞成:“还是你细心,我一时都没想到这茬,她每天写作业熬到凌晨确实是个问题,这样一来效率就提上来了。”
庄语砚怕说多了将数学老师冤枉她一事说漏嘴,着急拉庄司蕴上楼:“妈妈,我和哥哥先上楼啦。”
“一会下来吃饭,别让人再上楼喊你们。”
“知道了!”
今天学校发生的事庄语砚不打算让妈妈知道,被她得知女儿在学校被针对肯定心疼,去学校找老师讨公道事小,再因为忧心学校环境给她请假回家上私教就麻烦了。
庄语砚不想妈妈担心,兄妹俩心照不宣隐瞒了一部分。
晚饭,黄姝意亲自下厨,做了兄妹俩爱吃的菜。
“这段时间我太忙,没时间顾得上你学习,在学校适应吗?”
“适应啊。”
“我和你们爸爸接下来一个月会频繁出差,家里就你们和阿姨。”黄姝意特意交代庄司蕴:“别事事纵容你妹妹,她听话了给我打电话。”
“庄语砚。”黄姝意知道她闯祸的本事,多交代了两句:“我不是出差一个月不回来,我跟爸爸时不时回来突击,你别以为我们不在就肆无忌惮闯祸,让你哥哥给你收拾摊子,”
庄语砚不服气:“难道我在妈妈心里就只剩下闯祸的形象?”
“谁让你前科劣迹斑斑,你倒是少闯点祸让我少操点心,对你改观。”
庄语砚嘀咕:“有时候不一定是我闯祸,祸自己也会找上门。”
黄姝意敏锐:“你遇到了,祸自己找上门了?”
“没有。”庄语砚几乎靠本能回答。
“我虽说让你少闯祸,但受了委屈也不能忍着不说。”黄姝意说完想到自家女儿的脾性:“算了,你也不是这种性子的人,你要能忍倒稀奇了。”
……
日子按部就班进行,自从黄姝意夫妻俩出差后,家里冷清不少。
庄语砚除了不舍之外,还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气息,做事不用束手束脚,闯祸不用担心挨唠叨。
学校那头,自从庄司蕴表明态度后轻松许多,“斯内普”上课几乎把她当空气,虽然时不时会不提名道姓阴阳两句,庄语砚全当他在放屁。
不用对付难以驾驭的数学作业,庄语砚可以按自己进度学习,效率大大提高,睡眠时间也相应拉长了。
学校里,盛京染请假了,国青队冬训早在半个月前进入封闭集结期,盛京染因为早期伤病未完全恢复,担心高强度训练留下病根,请了一段时间假。
如今身体康复,自然要尽快归队。
四人小团体失去一名成员变得不完整。
午饭按盛京染的意思照原样提供,但大家觉得他不在,没必要再继续麻烦人家,食堂也不是不能吃。
他们暂时回归食堂,等盛京染归来。
最近,庄语砚经常在学校碰见胡阅川,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体育课自由活动,庄语砚会拉着许清月到学生会办公室躲懒。
墙上比上次来多了副画,水墨里姿态各异的驴拉着把二胡,姿态幽默诙谐,旁边配文“驴生得意须尽欢,快乐一天是一天”。
庄语砚觉得有趣,见落款日期是近期,道:“这副画蛮有意思,看似简单,但神韵把控的这么好需要深厚的功底,谁画的?”
胡阅川:“前段时间我看到网上的图,跟你一样觉得有意思临摹了一副,办公室里的人见了觉得有趣,裱起来挂在办公室。”
“看到你这幅,我想到了黄永玉老师的作品,我很喜欢他的画风,也喜欢他对待人生的态度。”
胡阅川惊喜:“我也喜欢黄永生老师,曾经还试着临摹过他的作品,可惜只得其形难得其神。”
庄语砚:“有能看看吗?”
“办公室刚好有几张。”
胡阅川找出来给她看,临的大多是动物,一只耗子,闭一只眼睁一只眼放哨的猫头鹰,配文“乌是好鸟,就是话多”的鹦鹉,还有一副色彩大胆,充满张力的莲花。
仅仅通过几张画,庄语砚对他改观。就像他临摹的那张莲花,不是表面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而是灵魂叛逆渴望活出自我的“奇花”。
胡阅川遥而不可及的形象一下落地了。
顺着这个话题两人聊了很多,提起前几年兔年那版邮票,又顺着兔年邮票聊到1980年发行的首版猴票,提到猴票背后的原型,黄老师曾养的爱猴“依哦”。
“说起来我们家还有几十张猴票。”
胡阅川讲起猴票的来源:“我爷爷早年当过兵,我爸爸1980年出生,那年是我爷爷奶奶书信来往最密切的一年,爷爷习惯把这些年来往书信的邮票收集起来。”
“小时候调皮误撕了几张,把他心疼坏了。我家人有时候开玩笑提起来,说多亏爷爷收集邮票的习惯,让我家有了个值钱的物件。”
早些年邮票盛行,全版八十张猴票曾以两百零一万高价成交过。胡阅川撕毁的几张邮票相当于撕毁了几万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