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你搞清楚,我喊你来不是审判我,问题重心应该放在庄语砚同学身上。”
比起老师的慌乱,庄司蕴依旧慢条斯理:“学生来学校学习固然重要,但身心健康同样不容忽视,我的话题重心始终没有离开语砚,只是没有说到您关心的成绩问题,您选择性看不见。”
商场上庄司蕴能让竞争对手闻风丧胆,一个数学老师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几次被家长逼问的说不上话,这种情况从未有过。
庄司蕴变换坐姿,双腿分立,上半身跟着前倾,拳心半握放在身前,目光直视着老师。
老师被家长释放出来的气场压的气短几分,眼睛飘忽不定,竟不敢和家长对视。
“老师对语砚多次为难,无非觉得她数学成绩拖班级后腿,影响您奖金发放。”庄司蕴言语越发犀利,步步紧逼:“我来办公室前,跟贵校校长电话沟通过,庄语砚今后数学成绩不会计入班级平均分计算。
相应,语砚未来的数学学习不受您管控,成绩如何跟您不牵扯,作业有权不理会,我们家长绝对不会因为成绩问题麻烦您。”
数学老师一听庄语砚的成绩不会再波及他的奖金,松口:“说到底学习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家长这么讲,我无话可说。”
“那就是我们双方意见达成一致。”庄司蕴提起另外一件事:“余珊珊同学扔我妹妹卷子,老师冤枉我妹妹品性,这件事总贵欠语砚一个道歉。”
余珊珊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头垂的像只鹌鹑,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颤了颤,眼睛偷瞄着老师,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斯内普”脸色涨成猪肝,他从事教师行业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跟学生低过头,他老师的威严还要不要。
庄司蕴知道他们不情愿,道:“你们可以选择沉默,此事我会投诉到教育局。
我知道您有编制是铁饭碗,您可以试试庄家在社会上的影响力,能不能找到您往些年违反规定的证据,会不会让您的铁饭碗产生动摇。”
“对不起。”到了这一步,面子顶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余珊珊见老师道歉,彻底没了负隅顽抗的底气,眼泪落的更凶,身体摇摇欲坠:“对不起。”
庄语砚没对他们道歉做出回应,她接受但不代表原谅。
“斯内普”失了面子,试图从其他地方找回来,他重提庄语砚“问候”他母亲一事。
庄司蕴听起来态度诚恳:“语砚口头“问候”令堂是她不对,改天我定携礼亲自带语砚登门拜访问候令堂。”
“斯内普”快对这兄妹俩产生应激反应了,一听登门拜访,忙摆手:“登门就算了,我不和你们这群小辈计较。”
“您的大度,我们小辈自然比不得。”这句话初听没问题,细听一股阴阳味,偏偏庄司蕴态度诚挚,让人挑不到错处。
“斯内普”知道今天说不过这群小辈,连忙放人离开,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庄司蕴兄妹俩从办公室出来,一路来到班级门口,这个时间正逢放学点,吸引不少小姑娘的关注。
“你进去收拾书包,我在门口等你。”
庄语砚本打算速战速决,结果前脚踏进教室,后脚被同学包围。
“你哥好帅啊,比照片帅一百倍。”
“你哥缺不缺妹妹,我正好缺一个哥哥。”
更大胆的女孩直接强势示爱:“你哥有没有女朋友,我能不能做你嫂子。”
庄语砚招架不住,祸水东引:“他在门口,你们可以问他,他很好说话。”
他很好说话?
庄语砚这个做妹妹的怕不是滤镜太重,他们人坐在班里,但对下午办公室发生的情况掌握个七七八八。
他哥哥可是舌战“斯内普”,怼得他哑口无言的人。他们第一次见数学老师吃瘪,心里挺爽的。
她们敢在庄语砚面前口嗨,可没胆量舞到正主面前。
跟着庄语砚出来,她们瞬间换了副面孔,温顺的像只绵羊,羞涩地打招呼:“哥哥好。”
庄司蕴温和地点头,唇角带笑:“你们好。”
“啊——笑起来好苏,更帅了。”
庄语砚衬他们和庄司蕴说话的功夫,隔空冲盛京染他们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回去线上联系。
沈津言难得见好兄弟被冷落,怎么会放过调侃的机会:“你在语砚哥哥面前居然毫无竞争力,怎么没见过这群人对你这么热情过,难道这就是男人和男孩的差距?”
许清月拆台:“天天看和看一次我们分的清。”
“我们?”沈津言会抓关键词:“你也……”
别看许清月平时淡淡的,但对沈津言的压制与生俱来:“每个人都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怎么你要挖我眼睛?”
“不…不会。”沈津言被制裁的不敢说话。
盛京染落个清净。
……
车上,庄司蕴提起方才的道歉:“你会原谅他们吗?”
“谈不上原不原谅,今后互不招惹,大可相安无事,但若屡教不改,再招惹到我头上,那便新帐旧帐一起算。”
庄司蕴放心了,他就怕自家妹妹心软:“不愧是我庄司蕴的妹妹,遇到委屈不用忍耐,你就算捅破天也有哥哥给你兜着。”
庄语砚顺杆儿往上爬:“那我以后请家长都找你。”
“好。”庄司蕴语气里带着纵容,应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