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语砚感觉进到了花果山。
卫致宁这句话明显引起众怒:“你就吹吧,你哪次见妹妹时我们不在,这怕不是在梦里发生的吧。”
卫致宁急得只差拍桌:“你问司蕴,他当时在场。好多年前,司蕴生日宴,那次我到的比你们都早。小不点玩乐高遇到难题,我伸以援手替她解决了困难,妹妹为了表示感谢亲了我脸颊一口。”
他说的这些庄语砚完成没有记忆。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小语砚才多三四岁吧。我就说宁儿一向喜欢踩点的人,怎么司蕴生日冲那么积极,原来背着我们跟小孩套近乎呢。”
庄语砚听得一愣一愣,她像是抢手的珍宝被众人争来抢去。
江新远接下来的话解了她的疑惑:“谁让我们这多人就司蕴有个妹妹呢,还是这么招人疼的妹妹,小时候就是个糯米团子,一点不认生。”
卫致宁:“司蕴这人也小气,小时候还能带妹妹出来,大了就不舍得带出来给我们见喽。”
赵书越道:“要是我有这妹妹我也不愿意带出来给你们见,人家司蕴在家是独一无二的哥哥,一带出来便多出来一堆莫名其妙的哥哥争宠。”
庄司蕴:“好了,小孩现在青春期,连我这个亲哥哥都不愿意搭理,你们再说下去,说到小姑娘不爱听的,小心给你们记上一笔。”
他们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自然知道青春期的小孩惹不得,匆忙转移话题。
终于脱离话题中心的庄语砚,偏头看了眼庄司蕴,他们兄妹俩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好,她还以为同父异母的兄妹会互看不顺眼呢。
这家口味确实合庄语砚的胃口,她不知不觉吃了很多。
坐着没什么感觉,一站起来,庄语砚感觉确实吃多了。
他们后面还有别的活动,庄司蕴带她提前回去了,悲催的高中生下午还要上课。
出差在外的黄姝意得知医院下达的诊断后,勒令她每天必须加强体育锻炼,为此还把每日遛棉花糖的任务强制交给她。
十四天水痘隔离一闪而过,家里的时间条似乎永远比学校快一倍。
空旷了十来天的教室一下热闹起来,互相分享隔离期间发生的趣事。
之前经常见,庄语砚还不觉得有什么,一下分别十四天,还不许私下见面,庄语砚前所未有的想念许清月,她拉着人诉说这些天过得多么苦,学习完还要被督促着遛棉花糖。
棉花糖一身“牛劲儿”,可把她累惨了。
这些事虽然在□□讲过一遍了,可她觉要还是要亲口说一遍才能表达她的痛苦。
“我第一次发现萨摩耶这么能拉。如果说遛狗只是累人,那给棉花糖捡粑粑简直是在我崩溃边缘徘徊。”
庄语砚举起左手,声情并茂:“只隔层薄薄的塑料袋跟直接下手有什么区别,我感觉我手不干净了!”
许清月被她表情逗乐,可又怕笑出声会让她本就濒临破碎的心变得稀碎,借口转移话题:“你疹子褪了吗?”
庄语砚解开围巾一角让她看脖子上的痕迹:“快了,还有淡淡的印记。”
还好玫瑰糠疹没长脸上,不然痊愈前,庄语砚绝对不会出门。
预备铃已经响了,一贯准点进班的于雪霏没进教室,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老师迟到了。
大家默认观点,没见到老师就还是下课,半点没回座位的意思。
反正老师前脚出办公室,他们后脚就能收到消息。
热闹的教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老师快来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教室出现诡异般的平静。
于雪霏进班扫视一圈,看到班里一个个预感弥章埋头努力的学生,心知有猫腻,却未点出。
“上课。”
今天阳光正好,暖阳透进来,照亮了一代人青春的面庞。
下课铃声总是比上课铃声更动听。
庄语砚不知应对了几波来问节目能不能正常演出的同学。
大家坚持了这么多天,始终没消息,不止一个人起了放弃的念头。
之前庄语砚还能和盛京染打配合说是没返校,暂且把人心聚起来。可今天返校了,距离元旦联欢会也只剩一周,再不出消息她也没辙了。
庄语砚下课找到盛京染:“他们要罢工。”
沈津言探过身子:“什么?老公!”
庄语砚一个眼刀飞过去,他立马改口:“空耳,罢工…是罢工。”
庄语砚送他一个“微笑”,转头继续道:“今天排练取消,大家没得到准确消息没什么积极性,排了也是浪费时间。”
盛京染:“我可以打探到元旦联欢会安排的消息。”
“比班主任还快?”
盛京染给出肯定答案。
“那你去打探。”
上课铃声响起,庄语砚抬起的脚步复又放下来:“排练暂时不取消,等你探完消息再说。”
没想到,盛京染消息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