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烟的手僵直,被纪神萩按在了腹肌上却根本都不敢动,“你……不是说好了你只能睡在外间……”
“烟儿,”纪神萩委屈,“为夫也只是为了满足你罢了!毕竟你是我的夫人,你说什么我都是会答应的!烟儿想要摸腹肌,为夫怎么能让烟儿什么都摸不到就这么睡去呢?”
柳拂烟:……
不是,以前的纪神萩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她就去洗了个澡,这人就彻底变了呢?
“烟儿,”纪神萩一边按着柳拂烟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抚摸,一边在柳拂烟的耳边轻声蛊惑她:“烟儿,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柳拂烟一边被手下的触感勾引着,一边竭力抵抗这种奇怪的感觉,拼命让自己恢复思考,“你……你该不会是想……”
“别怕!”纪神萩一只手环过柳拂烟的背,将人搂入怀中,另一只手继续指引着柳拂烟“轻薄”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的纪神萩自然知道柳拂烟在担心什么,就算他其实也没有经历过,但是在婚前这方面的教育还是接受了不少的。
“只要你肯在心中接受我做你的丈夫就好,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我们慢慢来,你不用害怕!”
纪神萩也确实像他所说的那样,除了将柳拂烟搂入怀中之外,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行为。柳拂烟也终于在这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之中慢慢放松了下来,进入了梦乡。
***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纪神萩第二天去大理寺点卯的时候简直称得上是精神抖擞,神色也不似以前在军中那样的不苟言笑了,反而搞得大理寺的人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镇国将军来到大理寺做少卿,明明是大贬职,可是他怎么却像是终于得偿所愿了一样呢?
就这么喜欢大理寺吗?
处于风口浪尖上的纪神萩,官职的变动自然是瞒不住的,没过多久,镇国将军眉开眼笑地去了大理寺点卯一事就已经在京城之中传开了。百姓们议论纷纷,就连由于昨夜睡得太舒服导致起晚了的柳拂烟,在去沁桃居的路上都听到了几句。
“听说了吗?纪将军被贬职了!”
“为什么啊?明明是无辜的为什么又要贬职?”
“不是你们怎么听话只听一半呢?现在虽然是贬职了,但那只是皇上体恤将军身上有伤而已。等将军痊愈了,还是要当回他的镇国大将军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镇国将军怎么没有换别人去当,怎么还是空着的呢?”
“皇上这是特意给纪将军留着位置呢!其他人谁都成不了镇国将军!”
“那皇上对纪将军可真好啊!”
“可不是嘛?!那个镇国将军府,明明皇上也知道纪将军已经抵给昌国公府了,但是现在那里却还一直是镇国将军府呢,昌国公府的人就算拿着房契也是完全不敢进去,真是笑死人了!”
“你怎么知道皇上知道这件事了?”
“哎呀!当时宫宴上纪将军亲自给皇上说的呀!我亲眼看见的,皇上那时还特意晾着昌国公,让他在宫宴上跪了一个时辰呢!”
听到这里,柳拂烟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一群正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女人们,那个声称自己去了宫宴的眉飞色舞的女人,柳拂烟觉得有点眼熟,但却并不认识她。
不过好在今天是戚嬷嬷陪着柳拂烟一起去的沁桃居,这京城之中有点身份地位的女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戚嬷嬷凑到柳拂烟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少夫人,那是京兆尹张大人的夫人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