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熟练地摆放餐具,心里五味杂陈。
他总是这样,用最霸道的方式掌控一切,却又在这些细枝末节里,流露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对我而言,更像一种甜蜜的枷锁。
“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寓?”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你的定位,我没撤。”他没有隐瞒,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我怕你又跑了。”
我攥紧了手心,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懂得“尊重”二字,却又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护着他所谓的“心意”。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想碰我的脸颊,见我下意识后退,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先吃饭。”他的声音软了些,“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不用去。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早餐的香气弥漫在空旷的公寓里,带着烟火气,却暖不了我冰凉的心。
我看着他眼底的执着,知道这场纠缠,终究还没有结束。
我没再拒绝,沉默着走到餐桌旁坐下。瓷碗里的豆浆冒着氤氲热气,糯米烧麦的甜香钻进鼻腔,是我以前确实偏爱的味道——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久。
拿起筷子的手有些发僵,我低头小口喝着豆浆,不敢去看对面的宋知礼。他没有动筷,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我,目光专注得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眨眼就会消失。
公寓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他不加掩饰的注视,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咽下嘴里的烧麦,我终于忍不住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沙哑地问:“杨长温和徐星若……怎么样了?”
宋知礼的眼神动了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杨长温已经送出国了,短期内不会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去国外分公司任职,要么彻底离开这个行业。他选了前者。”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至于徐星若。”宋知礼的声音冷了些,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她倒是聪明,见杨长温走了,主动来找我认错,说之前只是一时兴起想看戏,没有恶意。”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不准再靠近你,也不准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