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下意识转头看向客厅。宋知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先落在杨长温抓着我的手上,再扫过门口看戏的徐星若,最后死死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的偏执与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一边是醉酒后吐露“靠近徐星若是为了模仿我喜欢的类型”的杨长温,一边是抱着看戏心态、眼神玩味的徐星若,还有房间里气场冰冷、濒临爆发的宋知礼。
我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崩坏的剧情,已经彻底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宋知礼的脚步沉重而急促,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上前一把攥住杨长温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人狠狠扯开。
杨长温本就醉得站不稳,被这股蛮力一拽,踉跄着摔在地毯上,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宋秋笙”。
“离他远点。”宋知礼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眼底翻涌着嗜血的阴鸷,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杨长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再让我看见你碰他一下,后果自负。”
杨长温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缩在地上不敢吭声。
这时,门口的徐星若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秋笙,看来喜欢你的人还真不少。” 她的视线掠过宋知礼紧绷的侧脸,又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笑意更深,“一边是为了摸清你喜好、特意靠近我的杨顾问,一边是追到邻市、霸占你房间的总裁,宋秋笙,你还真是抢手啊。”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中了宋知礼的痛点。他猛地转头看向徐星若,眼神冰冷刺骨:“这里没你的事,滚。”
徐星若却不怕他,反而挑眉耸肩,转身时还冲我挥了挥手:“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满室的尴尬与剑拔弩张。
宋知礼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未散的怒火与偏执:“你听到了?”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不管是杨长温,还是其他人,只要敢打你的主意,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又气又乱——这场由我穿书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彻底失控,而我,似乎成了这场闹剧的中心,被两个偏执的人牢牢缠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