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温趁着宋知礼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连滚带爬地摸向门口,溜得比兔子还快,只留下一道仓促的关门声。
下一秒,宋知礼的手掌就按在了我的肩窝上,力道大得不容抗拒,将我狠狠按在沙发里。他俯身逼近,1米9的身形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雪松味的气息混杂着未散的怒火,压得人喘不过气。
“今晚不准离开我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执拗,指尖摩挲着我的锁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靠近你的机会。”
我被迫仰着头看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这小说剧情也太离谱了!真的是越偏越炸裂了!
原本只是穿书拯救悲惨实习生,结果不仅招惹了阴鸷男配杨长温,还触发了隐藏多年的偏执总裁二叔的暗恋线,现在更是被人强行禁锢在酒店沙发上,连人身自由都要被限制!
混乱中,徐星若刚才那玩味又了然的眼神突然闪现在脑海里——她看向宋知礼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猜测冒了出来:难道徐星若早就知道宋知礼的心思?她刚才的“看戏”,根本不是偶然,而是早就看穿了这场闹剧的本质?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接近我、配合杨长温的试探,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知礼的指尖还在不断收紧,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场由穿书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彻底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狂奔,而我深陷其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沙发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宋知礼的掌心贴着我的肩窝,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衣料。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他却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额头,呼吸里的偏执混着雪松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别费力气。”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不容抗拒,“秋笙,我等了太多年,不能再看着你逃离。”
我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心里又气又乱。穿书前明明是冲着“拯救悲惨角色”来的,怎么现在反倒把自己困成了笼中鸟?徐星若的反常、杨长温的醉话、宋知礼的疯魔,还有早已跑偏到姥姥家的剧情,每一件都让我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宋知礼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带着警惕的审视。
我趁机抬手去掏手机,他没有阻止,只是指尖依旧扣着我的手腕,没给我丝毫挣脱的机会。
来电显示是林志庆。
我刚按下接听键,林志庆焦急的声音就冲了出来:“宋哥!不好了!我被房东赶出来了!还收到了二叔的警告,说不准我再联系你!还有徐星若,她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说她早就知道二叔喜欢你,接近你就是为了刺激二叔!”
“什么?!”我猛地拔高声音,难以置信地看向宋知礼。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阴鸷,显然也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她倒是聪明。”宋知礼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攥紧我的手腕,“以为这样就能挑拨离间?”
我挣脱不开,只能对着电话吼:“林志庆,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在酒店呢,二叔没对我怎么样,就是……”林志庆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犹豫,“他还让私家侦探盯着你,连你在邻市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宋哥,你可得小心点,二叔这次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