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衡指尖相互磨了磨,虽然这样很不要脸,但……
他道:“侧房有点冷。”
苏灵音嘴角一勾,语气轻松道:“来我屋,你睡床里面暖和。”
陆璟衡脸微烫,这要求虽然非君子所为,但很实用。
再说……他只是说房间有点冷而已。
只不过没想到,苏灵音竟能把这件事说的如此直白。
倒是让人有点难为情,陆璟衡耳洞微红。
其实在羞的只有陆璟衡一人,苏灵音早就没意见了。
不是说已经是夫妻了嘛,嗐,盖被子睡觉又不是没有过。
“好了,这下你能讲了吧。”苏灵音催促道。
陆璟衡喝一口茶,让自己缓缓,再道:“他的大儿子在军中当逃兵,被我抓到杀了以儆全军。”
苏灵音眨了眨眼睛,好简洁、好直接、好大的事,苏灵音佩服,“你就不怕孔辛远找你麻烦。”
陆璟衡无所谓道:“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孔家大公子,他死后我才知晓,他爹也确实不是省油的灯,早知道他死前再多骂几句了。”
能让陆璟衡这般说,看来孔辛远之前给陆璟衡下了很大的绊子。
不过苏灵音还是要说,陆璟衡真是名副其实,心狠,手也狠。
今晚她对陆璟衡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对一个人了解更深,无非两种,要么是你看到了什么,要么是他给你展现了什么。
而今晚上的事,是陆璟衡多少仇敌想要了解的,但只有苏灵音一人知晓。
世上千千万万爱人的法子,陆璟衡的法子是‘全部’。
他的喜也好,痛也好,现在也好,过往也好,你都可以感受到,都可以了如指掌。
苏灵音睫毛慢慢的眨着,看着陆璟衡的脸,想着那是一个多么勇敢的小孩,一路走到现在变成如今冷血心狠的陆将军。
自愈的过程一定很难熬,苏灵音伸手握住陆璟衡的手,她嘴角带着暖人的笑意回道:“下次孔辛远再找你麻烦,我替你出头!以后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她十分坚定。
陆璟衡以后就算遇到千险万阻,我也会第一个冲在前头保护他。
陆璟衡的心脏像是被滚烫的手掌攥住,连呼吸都停住了,看着苏灵音真挚的眼睛,他想这是真的吗?
其实他不求苏灵音对他有什么承诺,没有就不会奢求,没有就不会索要。
只要他爱她就好了...
陆璟衡抬手敲了一下苏灵音的脑袋,“这些话不应该是我对你的吗?你说了我还说些什么。”
苏灵音耸了耸肩,“我说完全没问题啊,我有能力保护你的,你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我可见识过家妻的能力。”陆璟衡眼眸微弯。
苏灵音听到‘家妻’二字,摸了摸鼻尖,他..他忽然改什么称呼啊。
“那我说什么,给家妻听呢?”陆璟衡向前探身,温热的鼻息都打在了苏灵音的脸上。
苏灵音身体僵硬一瞬,然后立即站起,“你爱说什么说什么,睡..睡觉了。”她一脸正经。
“今天太累了,我要早点睡了。”她摸着脖子,晃了晃脑袋,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陆璟衡盯着苏灵音的背影,觉得幸福这一词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勾起的嘴角在这个想法出现时慢慢落下,最后苦笑了一下。
“你还要坐那吗?”苏灵音问道。
陆璟衡抬眼,苏灵音已经脱去外衣侧躺在床边处了,白净的小脸上眼睛黑溜溜的转,她拍了拍床里,“是谁怕冷来着?”她故意的问。
陆璟衡直接道了一句,“我,我怕冷。”他站起身走向床铺。
“哎哎,没脱衣服可不能上我的床。”苏灵音抬手阻拦道。
陆璟衡舌头舔了舔上牙膛,苏灵音你会后悔的。
“行,我脱。”
陆璟衡慢条斯理将腰带解开,乌黑色的腰带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拨弄,再一点点从腰间抽出,看得苏灵音脸上不由自主的发烫,微张着嘴想把眼睛偏向别处。
“音音可要仔细看,万一我少脱一件上不了音音的床可怎么办?侧房太冷我可不愿回去。”陆璟衡眉头一挑,又道:“还是说音音你害羞了?没想到我们如此能力出色的音音,对男色也是抵挡不住的。”随后轻笑出声。
苏灵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一脸不屑:“呵,害羞?我会害羞?陆璟衡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她坐直了腰靠在床柱上,认真道:“你脱,我绝对不会转一点头。”
陆璟衡面色淡然,像是这件事本该这般进行。
他解开身侧的结扣,手指扯开衣襟褪去外衣,金贵丝绸制成的衣袍从他宽肩滑落在地。
“音音,这样可以吗?”陆璟衡问道。
就脱掉一件问她干嘛?平时上床不脱衣物睡觉吗?当然是外衣中衣都要脱啊。
“中衣,你平常睡觉不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