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不同味道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相融。
连信息素的尾调都表达着alpha十足十的喜悦。
“好宝宝。”他搂住了雪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是现在的老公好,还是之前的老公好?”
雪之并不能理解这个问题。
小鼠.exe无应答。
于是寇瑛又问了一遍。
雪之这才慢吞吞的开口:“现在的老公好。”
寇瑛的心神极大的震荡起来。
他几乎要昏厥在这样大的喜悦里。
哪怕知道这话只是雪之在意识不清时的一句话,却还是感受到了一阵狂喜。
与这狂喜同步伴随而来的,是心脏角落里不知名的某处传来的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他知道那刺痛是因何而来,甚至因为这一句话可能被谢钧得知而变得更加欣喜若狂。
嫉妒我吧。
恨我吧。
这是你应得的。
从现在起,他才是雪之真正的丈夫。
这个家里唯一的alpha。
雪之此生最后一个男人。
所有胆敢挡在他面前的,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小三罢了。
不,哪里有小三。
雪之现在只知道他,哪还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已经变成鬼魂的谢钧呢?
他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真正意义上的取代了谢钧。
全部取代!
寇瑛的自信心得到了不可抑制的极度膨胀。
心脏角落里的刺痛越是密集,他越是得意。
身后,天花板上的灯具颤抖起来,碰撞出细碎的声音。
鬼魂的怒火在几乎无处可见的地方发作着。
寇瑛却并不在意。
不过是一只鬼魂的无能狂怒罢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过不了几天,他就把这只厉鬼打得魂飞魄散。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谢钧了。
他满足的拥着妻子,进入了梦乡。
极端的狂喜本应让身体处于兴奋状态,难以迅速入睡,但或许是他在这之前进行了几乎彻夜的劳动,身体会疲惫似乎十分正常,因此他并没有在意。
他搂着妻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
雪之在一片颠簸中醒来。
他做了个划船的梦,海浪温度高得他流汗,座垫也高得他发抖,那小船上的座垫实在是难坐,他扭来扭去,怎么都没办法坐稳。
小嘴巴里也都是诞水,到处都是,搞的船里一片湿淋淋。
终于,在浪打过来的瞬间,他惊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只知道咬着指节哭。
“宝宝做噩梦了吗?”
高大的alpha低低的笑了一声。
雪之摇着头,又点点头。
好像是噩梦。
又像是好梦。
但怎么还没有结束。
“做了什么梦?告诉老公,好不好?”alpha低声问着。
他的身形在昏暗的卧室里几乎难以辨别,在视力障碍的雪之那更加朦胧的视线里,更是像裹了一身黑雾一样。
他好像在和一大团黑雾接吻。
雪之浑浑噩噩的想着。
但很快他就想不到什么了。
“老公可以彻底标记吗?”alpha彬彬有礼的问。
但他的动作却不是这样。
他正在凶猛的敲门,凶神恶煞的,土匪一样。
好像想把雪之的梦给凿开一个口子,把梦里的小船拖出来,哄着omega陪着他一起划到天边似的。
“爱老公吗?”他问。
雪之不知道alpha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爱问这个问题。
但他只能说爱老公。
因为他是一个非常非常爱老公的娇妻omega,是omega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才不是什么为了钱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还一点都不知道满足的小坏蛋omega。
“老公也爱你。”alpha低声说着。
他循着记忆中的方式,终于找到了门铃的按钮,在妻子微不足道的阻拦下成功开门。
雪之眼睛都眯了起来,却在第二次被彻底标记的瞬间因为不良反应而有了不到一秒钟的清醒。
等一下,他老公信息素什么时候变成龙舌兰味道的了!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alpha却浑然不觉,完成了最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