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莹先是一愣，很快接上：“这个我不清楚，我当时给好多朋友都邀请了，但是她能来应该是。”

“那么唐悠然呢？你认识这个女生吗？”

“有点印象，我有记录等我找一下，”徐莹掏出手机查找，三分钟后徐莹收起手机回答：“唐悠然是别人带进来的，只不过来了一次就没有再来了，要么是好奇要么就是不清楚酒吧性质被蒙过来的。”

“你翻一下你那里的记录，我记得你们酒吧进去是要登记具体时间的，看一下唐悠然进入的时间谢楠在不在里面。”

刑琅的声线平稳镇静，莫名带着信服力，徐莹表示没有问题再次翻找记录，很快，徐莹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在。”

谢楠与唐悠然不仅是在学校那里撞过面，还在soul酒吧里有交集，两个人有很大可能是相互认识的。

“但这已经是四五个月前的事情了，酒吧里的监控查不到。”

徐莹见刑琅没说话，又低头看了一眼记录上显示的时间补充道。

“没事，麻烦你把记录给我们一份，此次询问就可以结束了，感谢您的配合。”

徐莹与刑琅他们两人同时起身，将记录传了一份到袁立平的手机上，摆摆手大方地表示没事，随后潇洒离开。

而此时，宋知白正带着方若白在陈青家里取下墙上的相框，隔着手套把照片拿出来放进塑封袋。

“哇哦，果然跟老大说得没错，一模一样啊，红色吊带，侧腰的丝带蝴蝶结收腰。

说起来，严庭松弄那个案子绑在死者脖子上的丝带蝴蝶结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方若白看着照片上谢楠的打扮猜测，宋知白帮忙整理打扫干净屋子，回来时一巴掌呼在方若白脑袋上，方若白踉跄一下站稳，宋知白脸上依旧带着笑向陈青父母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如果有关于案件的线索可以随时找我们。”

“没事没事，这个给你们，你们调查应该有用，青青走了十多年了，我和我老伴不希望等到死还找不到凶手，算是求你们了孩子，让案子早点结束好不好？”

陈母的手紧紧握着宋知白的手，苍老的脸上都是哀求的神色。

宋知白下意识没抽回手，郑重其事地看着陈青父母的眼睛回答：“好。”

……

“谢楠小姐，又打扰了，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要找你谈谈。”谢雯与陈东站在谢家大厅里，谢楠的对面，声音严肃。

谢家别墅里除了谢楠，还有唐谢家两家的其他人，谢楠穿着一条红裙款款起身，微笑着回头抱歉：“不好意思，失陪了各位。”

“等等，谢楠做了什么需要去市局？”符澜玉起身叫停几人，看着谢雯态度冰冷地询问。

“谢楠小姐同时涉及十年前的崇山案以及现在的唐悠然一案，我们有权带去市局进行询问，如果还有疑问，请向市局大厅的值班警察或者工作人员询问。”

谢雯回头一本正经地说完，表情冷的颇有刑琅的风范。

将人带回市局，很快询问室里，刑琅与宋知白开始了问话。

“姓名？”

“谢楠。”

“年龄？”

“32。”

“性别？”

“女。”

刑琅抬起头，再次问道：“性别？”

“女。”

谢楠的神色自若，回答脱口而出。

随着基础信息过完流程，刑琅开门见山：“你在七个月前的育苗高中见过唐悠然，并且之后还与她有联系，三个月前，你与唐悠然同时在soul酒吧的二楼中相见，对吗？”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位唐悠然小姐，至于你们说的，巧合而已，我不记得我跟谁交换过联系方式，并且这些也不能证明我认识她。”

谢楠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姿态优雅，笑语盈盈地否认。

“所以你承认你是soul酒吧的客人，据警方所知，soul酒吧的二楼只对同性恋开放，那么谢楠小姐，经常出入soul酒吧二楼的你是同性恋吗？”

宋知白在旁边点点头，眼睛微微弯起看着谢楠反问。

“是啊，不过我作为女人是无法对另一个女人使用生殖器进行性侵的，我相信以警方的能力可以辨别生殖器性侵跟物品性侵间的区别。”谢楠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

“你对陈青是否有对恋人的喜欢？”刑琅替换宋知白接着询问。

“当然没有，青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她只有朋友间的喜欢。”

“但陈青尸体上穿着的裙子你有一条一样的，是吗？”

“这个问题十年前的警察就问过我了，那条裙子现在还在我的衣柜里，并且裙子是我妈妈买的，非要问的话，你们应该去问问我妈妈。

这些事情只是凑巧，我哥哥他当年也因为我的裙子被问话，最后背上一个嫌疑人的名头，唉。”

谢楠感伤地回答，不自觉地攥紧身上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