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着也不像好人,我要跟着你。万一你要谋财害命,作为侠客,可不能容忍。”
燕颂安翻了个白眼,都快气冒烟了。
“不是,大哥。你快走。我是好人。”
她走一步,他也跟着走。
“看有采花贼。”
趁他往其他地方瞧,赶紧跑到巷子的拐角,有一个废弃的门,躲在里面,听见他的声音,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手上抱着一把剑,想必也不是普通人,但在此刻他们不是一路人。
声音消失后,她才把那块板子挪开。拍拍身上的灰,用布蒙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
从知府后山进入,这知府咋没有狗洞,有狗洞感觉都方便许多,有些怀念了。
四处寻找,知府的主屋,路过一间房间隐约透着烛光,还有男女翻覆云雨的声音,燕颂安脸唰一下火热热的。
她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那离知府书房也不远了,就此时,“老爷,什么时候在给奴家置些家产,在这府里没有一点仪仗,奴家可就要被吃掉了。”
“等我处理完这一批,姿色也不错,培养培养。”
猥琐的声音,耳朵受到了伤害,话中信息不全,但一个知府不可能谋划这么大的是,除非背后有人。
这些话,不仅仅是把普通的小孩拐来卖去为奴为婢,而是送去给权贵们取乐,以前看话本子常写,成为禁脔,不成自由,直至被折磨到死。
那些孩子受苦了,想起从牙婆手里救下的阿七,一定对他好些。
越想越心惊。
偶尔有巡逻的人路过,在他们换班的片刻时间,进去找线索。
这老头,能把那些名册放在哪呢,在书柜上下翻找,没有一个是。
墙面的那面柜子,不对劲。上面放的花瓶底下有些挪动的痕迹,很明显最近有人用过。
她转了一圈花瓶,果然,有一扇密室门,正要进去,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躲哪里,额前开始冒冷汗。
“跟我来。”
???
“大兄弟,你怎么在这,救我狗命,大侠。”
“现在想起我了。”刚刚甩开他的勇气呢。
轻轻松松把她拎上了房梁,在她耳边低声说。
“嘘。不要说话。”
“富贵,刚刚是谁来了书房,给我查。不能放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是,大人。”
这知府没有抬头看,一抬头他们两个就暴露了。那知府进了密室,估计是检查有没有丢失。
约莫半时辰,就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很厚的册子,写着账册。
知府的油水从百姓里捞了不少,把他养得油光发亮的,肚子胖得跟球一样,真真是个贪官。
这一次没有进到密室里瞧瞧,要是明天没事的话,夜里再探一遍。
他拿出笔,在纸上写了什么,看不清。这一回打草惊蛇了,下一回来找就不容易了。
富贵过来拿信,没说话,眼神交流一番,立马拿出去。
知府踱步几个来回,又迈着步子出去,估计是要睡了,毕竟忙活了一晚上。
巡逻的人变多了,怕是下一次在来找点证据就不容易了。
这人把颂安当小鸡仔儿一样,拎来拎去,这大侠之名好像也不是那么假了,至少武功证明了。
离开知府,她在出来的狗洞被放下,“要不要我帮你,对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
“行,大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还是破功了,算了,一小姑娘,不能轻易逗。师父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个个不简单。
“那你先说,你去知府干甚?”
“你不也去知府了,还问我?”
“最近游历在此处,听说失踪的孩子一直没有被找回来。就来看看此处的知府,干不干正事,不介意顺便给他惩治一番。”
嘴上发出阴沉沉的笑声。
“大哥,夜里别怪笑,我害怕。”
燕颂安说了一部分真话,掩住了她不想说的部分。
“大哥,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我姓宋,名安,平安的安。”
“越月。”
月月,好像女孩的名字。
唰的一下,又离开了,穿梭在各家的屋顶上。
颂安打了个哈欠,眼泪从前眼角流下,好困啊。
把这身衣服脱下,换身常服后,把夜行衣扔在床下,抱住温暖的被窝,就睡着了。
嘴里嘟囔着,谁踹了她一脚,现在还作痛。
天光大亮,沈知砚早早地来到颂安的房门前,推开门,颂安睡得四仰八叉的。
沈知砚捏住她的鼻子,颂安呼吸不过来,从梦中惊醒,“是谁说要跟我习武,现在某人却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话说,你昨日不是早早就睡下了。昨日夜里来寻你,见你房间灯早已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