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沈知砚的脖子,一拽,没注意力气大了些,四目相对。鼻间呼出的热气,在中间环绕。
“沈姐姐,听我解释。”
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是要听她说道说道。
“这不是看姐姐你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是不是生病了,莫要讳不忌医。”
“那你就试试。”脑袋还往颂安手上凑。
这是作甚!
两个姑娘家家的,手下意识往回收,不敢真的碰。沈知砚将颂安的手握住,抚在他的脑门儿上。
“很烫。都把我手烫到了。”
沈知砚见她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接着他的话下去。
“是吗?那燕大夫有何良药?”
颂安升起一个坏主意。
“黄连两钱,茯苓一钱,党参一钱,喝个三四天保证药到病除。”
沈知砚一脸淡定,她怎么回如此好心,他不信。黄连可是最苦的一位药材。
“妹妹说笑了,姐姐可没病,身子健康的很。一只手可以拎起一个你,来来来,要不要试试。”
说完,还撸起袖子,见沈知砚当真了,撒起腿就跑。
才不要,被当众拎起,她还要不要面子。
妹妹你呀,还嫩着呢,这些可都是他小时候玩过的手段,要是早些年认识她估计也是臭味相投了。以前可闹腾了,也是长大成熟了,脾性渐渐收敛了许多,变成这副弱柳扶风模样。
当然,他装的,沈家可是武将世家,养出来的孩子不说武艺多么高超,自保之力也是有的。
作为一个八尺男儿,他自然是魁梧雄壮,这一身衣裳干扰发挥。
算了,今天买点当地的酥饼,出来这么久也未见她吃其他零嘴。他还在京城时,家中的表妹表弟布袋里常常塞满了各种零嘴,颂安还是个小姑娘,也许会喜欢。
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桃湖着急地跑过来,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小姐,出门为何不叫奴婢,奴婢还能给小姐拎着点东西。小姐千金之躯,这些事吩咐我们去做。”
他语重心长地说:“桃湖,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我可没那么娇弱,别忘了我,我是……
何况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
话未尽,桃湖却听懂了。
安静地提着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快到膳厅时,问了句:“小姐这些需要收到库房,还是放于房中。”
“你给颂安送过去。”
“是。”
颂安颂安,现在的小姐满眼都是那燕家小姐,就怕以后在小姐身边没有一席之地了。
绕了几个弯,很快就到了颂安房中,桃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颂安连忙起来看,以为是桌子塌了。
“诺,我家小姐给你准备的。别不知好歹,一定要吃完。”她可不想小姐辛辛苦苦拿回来的好心被辜负了。
“桃湖姐姐,你坐下与我一起吃。”
虽然桃湖经常跟着沈知砚行走在各方,但忙于事务,很少闲下心来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她的眼里小姐的事为重。
第一次有人邀请她。
心中反复纠结,没有回应。
见她没有反应,颂安从桌上拿起一块新的糕点,塞到了桃湖嘴里。
“好姐姐,那你就先替我尝尝,这可是你说的,你家小姐送的可不能浪费。”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