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那燕小姐似乎被吓到了?”
桃湖面无表情的问,心里没太大波澜,她也是被公子从那肮脏的地方救下。
她想做强者,这样就没人能欺负她。
沈知砚吩咐她,夜里去打探消息,务必要揪出背后主使,不然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他只是圣上手里的一把刀,该怎么用,都掌握在圣上手里。圣上的威严不可触动,天子一怒,浮尸万里。
他父亲手握兵权,圣上对此很是忌惮。自古以来,多莫忌讳功高震主。
虽然对外是女儿身,可谁不是看上了他这层身份想顺着往上爬。
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兵权交还于圣上,换取那帝王的一丝信任。
——
躺在床上的颂安,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此次出来的目的,她哪是想逃婚,只是寻找穿越异世的真相,以及梦中模糊不清的身影。
“安安,安安。”
忽远忽近,想伸出手将他拽下来,却无法触及到。
“你是谁?”
他摸着墓碑,那声音转而悲伤,“安安,你下辈子也要记得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透过那双眼睛,他眼底的爱意汹涌。
拿起剑就自刎于墓前。
每次梦一醒,眼睑湿湿的,她将眼泪轻轻擦掉。
她想,那个人对他很重要,于她而言也是。
越想脑子越乱,披着披风,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风冷冷的吹在她的脸上,不禁打了个寒颤。微微发乱的心绪好似在风中得到了平静。
在冰天雪地的夜晚,出奇的安静。
脚步声响起,颂安知道有人来了,那人定是沈姐姐。
沈知砚将手中的灯放在旁边,坐在台阶上。
“颂安,你还在想今日之事?
“是也不是。你说人有没有前世今生啊?”
沈知砚有些发笑。
颂安不解,是觉得可笑?
“我只相信人定胜天。是,天在做,人在看。好好珍惜这一世就好了,为何要想这么多?你真是……小小年纪喜欢装成大人。”
“我已经是大人了。”
佯装自己很生气。
“姐姐,你会不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的人,或者很爱很爱你的人。在我的梦里,总有一个男人哭的撕心裂肺,可我醒来,却记不清梦中人。只记得他失去了一个他很爱很爱的人。”
沈知砚愣了,作为一个未娶亲,未有心上人的男子,自然也不懂这上面的弯弯绕绕。
对于他而言,她是责任,他将她从京城中带出。
“也许会吧。”
好吧,她就不该问。明知道沈姐姐她年至二十还未嫁人,求亲的人都被拒绝了,看沈姐姐的眼神,就清白的不得了。
“沈姐姐,冒着雪来,还未好好招待。不嫌弃也可以进来坐坐。”
“不了,刚搬来这边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
他一男子,即使借着女子的身份也做不出僭越之事,君子就要有君子的行径。
“那……沈姐姐明天见。”
等颂安关上房门,他见着灯灭了,就走了。
——翌日
天色将亮,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仿佛出了天大事一般。
被吵起有些烦闷,揉了下眼睛。
“燕颂安,你给我起来!”
认命地爬起来,打开门,就看见桃湖端着个盆。
嗯,一看不是给她的。
“既然你在我家小姐身边,就不能白吃白喝。你现在是我家小姐的伴读,知道了吗?还有现在你不是丞相府的燕颂安,是宋安。”
“我知晓了,多谢桃湖姐姐。昨天带回来的人呢?”
不知那人是男是女,身形十分瘦小,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混着泥土和炭灰。
“诺,就在你那条道,在转个弯,在直走,在转弯,看见一片竹林就是了。”
?!
好远!
在另一处院子的沈知砚,在擦拭着剑,随着风动的方向练起了剑。
剑所过之处,叶叶留痕。气质虽柔,却不失凌厉。
刚好到沈知砚院子的颂安,眼中满是期待,早就听闻沈姐姐武艺不输男儿,今儿一见,果真如此。
不禁感叹,“好厉害。”
“想学?”
“能学?”
“自然。那你可要坚持下来哟,大器非一日可成也。”
“那现在开始,我信自己。有了自保能力,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沈知砚让她去书房的架子上拿那把小木剑。书房布满了各种兵书和奇闻逸事。
那把小木剑,小巧可爱,约莫只有半个手臂长。这不会是小时候沈姐姐的武器。
见颂安待得久了,就在门外喊了一声。
“颂安,还没找到吗?”
“来了来了。”
她一点一点慢慢地跟着她比划,身体颤抖,站不住,歪着身子。沈知砚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衣领子。
呜—
好丢脸!
沈知砚也是第一次当一个人的老师,但也发现了不对劲。好像快了点?
纠正了一下后,还是让她从最基础的开始练蹲马步。
“先休息一下,等会蹲马步,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有点久。可是是自己主动提出要去学,反悔是不是不好。
不行,要继续。
蹲着马步,微微发呆,让自己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好似不累了。腿反应过来后,不仅发麻,更站不起身。
“才过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