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顺着脸颊滴落,眼神里满是坚毅。她不是从小学的,那么就要下更多苦功夫。
沈知砚也没想到,她真的坚持下来了,连平常看不惯她的桃湖也是。
桃湖从七岁起就开始训练,成为公子的暗卫。将军府并不像话本写的那样,需要枪林弹雨中,要流血。实际上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将军府,更是为了沈知砚这位继承人,保护他,直至死亡的那一刻。这是她对将军府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
桃湖主动地给颂安递上了水,语气别扭的说:“给你。”
反应过来的颂安惊喜,抱着她。突然脚一阵酸软,跪在了桃湖面前。
完了。
她的脸要没了。
(>﹏<)~
“你这是在给我拜年吗?”桃湖放声大笑。
颂安向着沈知砚求救,你看她,在笑。
“桃湖收着点。”
桃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
沈知砚把颂安扶起,轻轻地拍走她身上的灰。
“颂安,走吧。带你去吃早膳。”
肚子也符合时宜的响起,咕……咕……
颂安不好意思挠挠头,目光望到自己的下面,可恶,你咋不争气!
索性都已经被听到了,那就好好吃顿。“走吧走吧,我都饿扁了。”
手里还比划,从肚子这么大,变这么大。
刚才运动量飙升,现在的胃口好极了,顾不上礼仪,就端着粥喝了起来。虽说只有咸菜配白粥,却别有一番滋味。
吃完饭,才仔细看看周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是有哪家的田螺姑娘来沈府了?
看她好奇,也就道出她疑惑的原因。“记得带回沈府的小子吗,为报答恩情,他愿意跟随我们,说是要给我们当牛做马。我没想他回报什么,他恢复精神的一大早,就开始打扫院子。犟犟的,怎么说也不听。”
好吧,多了一个田螺小子。
“可问他以后要去何处?既然救下了,也是要问问的。”
“这小子,一心就想跟着我们,本来打算给他寻一处酒楼做事,至少生活也能安稳度日。”
沈姐姐思虑周到,多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也只是添口饭的事。
“沈姐姐,还是留下他。如果赶他,走多远他都会走会来。”
吃完饭,休憩了一下,沈知砚就带她去街上逛逛,美其名曰熟悉日后要住许久的地方。
那小子听说他们要出去,就过来跟在后面。“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超大的声音回答:“我叫阿七。”
“阿七,你姓甚?家以前在何处?”
目光闪烁不定,犹豫了好久,他才吐出缘由:“我家住在清水县,流年不利,倭匪横行,大家都从那里逃出来,死的死,伤的伤。我运气好,会凫水,躲进了湖中逃过一劫。我没有阿爹阿娘,全靠清水县的叔叔婶婶接济罢了,只是所有人都叫我阿七。”
颂安心里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却也没发现错处。
“阿七,我叫宋安,旁边这位是我的好友沈知砚。”
他十分激动,想伸手,他俩默默后退了几步,男女授受不亲。
他意识到了面对两个女子,他的举动有些冒昧,不能平白误了人家清白。
“抱歉,沈小姐和宋小姐。阿七第一次交到好朋友,过于开心了。”
颂安摸了摸阿七的头,安抚他的情绪,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沦落到牙婆子的地方去了。
街上人多眼杂,回去与姐姐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他们路过一家看起来十分雅致的首饰铺子,有八层高,里面很是热闹,但大多都是女子。二楼便有专门供人休息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