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乎意料的忙,顾烨华在车上就接了好几个电话,等到了公司季然连他的影都没有见到,昨天能有一晚留在付家实在是难得。
下班之后,季然开车到顾烨华的别墅附近,溜达了一圈,才开到和舒云澈约见的餐厅。
这间餐厅就在别墅附近,吃的人挺多,隐私性却不错,都是附近的居民在吃。
舒云澈来的比季然要早一点,季然报上预订的座位号,被带到一间封闭的房间,这是他特意订的,怕和熟悉的邻居碰上面。
推开门后,舒云澈就坐在窗边,不知道在眺望什么。
季然放下衣服:“我本来不想订这附近。”
舒云澈转过头,问他:“为什么?”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季然坐下:“这里离我的住所太近了。”
舒云澈眉开眼笑:“这么巧?”
“嗯?”季然不解。
“我想在这附近卖个房子,想来顺便看看,才和你说想约到这附近。”
他用勺子搅动着杯中的液体,狐狸眼微眯,笑得狡黠:“那我们以后岂不是邻居了。”
他似乎暗自高兴了一会,又突然把勺子一放:“那你为什么不想我约到这,这多方便回家?”
季然迟疑,但还是说:“顾烨华也住在这。”
舒云澈手边的桌布突兀地抓出几缕褶皱:“你们是邻居啊。”
“还是你们住在一起?”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话语结束时总会带一个小钩子,笑意鲜明,可季然看着他黯淡深沉的瞳孔,心底竟然有怵意。
“住在一起。”季然点头,“我对这边也很熟悉,要是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问问我。”
“物业、景色、邻居,还有哪家的房子在挂售,我都可以帮上忙。”
舒云澈的心思似乎全然不在季然的话上,还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口中喃喃低语,季然听不清。
“舒云澈?”
舒云澈抬起头,神情依旧,他将手中刚刚搅动的杯子递给季然:“我特意要的材料,调出来的果茶,你试试?”
他似乎从刚刚低落的情绪中出来了,季然心下松一口气,失控感也消失不见,接过杯子,尝了一口:“很好喝。”
“你做的东西一直都很好,我很喜欢。”果茶不多,季然慢慢将它饮尽,对舒云澈说:“谢谢。”
舒云澈手掌支着下颌骨,偏头看着他,没说话。
片刻后,他说:“我真的很想你。”
男人站起身,慢慢走到季然身边,季然下意识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舒云澈身上从前的清甜味荡然无存,他可能好几年来都用着这瓶香水,但因为季然试探性的一句话,就改掉习惯。
季然的目光不自觉柔软,纵容说:“我们分开的时间很短。”
舒云澈绕到季然的后背,手拢着他的椅背,头低垂下,发丝触碰到季然的耳朵。
“昨天晚上我能抱着你,可以为你铺床,为你整理衣服。”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能看见你,可以看着你安静的吃早饭,看着你微笑对我说话。”
他的头越垂越低,最后几乎是贴着季然耳朵说出的:“可是呢,只要顾烨华一来,什么都变了。”
季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舒云澈贴在他的身后,像一团火,在炙热的燃烧。
他如同一条火热的蛇,嘴唇与季然的耳廓相触,发丝相互磋磨,胸膛紧紧地贴着季然担保的后背,几乎将他完全包裹。
季然终于察觉有些失去控制,紧急叫停:“你先……”
舒云澈阻拦了他,食指放在唇上:“嘘——”
“给我一次机会,就这次就好。”
季然有点想笑,气笑的,又有些无奈:“你今天几岁了,还学这个。”
他给舒云澈的机会还不够多吗?
“他陪伴你的时间很长,对吗?”舒云澈的声音低沉,却依旧好听。
他陪伴我的钱倒是挺多的 ,季然想。
“如果我有机会的话……”舒云澈慢慢摩挲着他的头发,季然有点痒,但还算舒服,耐心地等待舒云澈接下来的话。
可舒云澈没说话,手指不老实地往下放,碰了季然一下。
季然的反应很大,几乎跳起来:“你干什么?”
舒云澈的怀抱着他,轻声问:“你想我吗?”
季然蹙眉,想把他从自己身上弄下去,没好气地说:“想什么想!”
舒云澈还是轻笑,靠在季然耳边:“我是说夜里。”
“嘶——”季然腰窝一痒,几乎忍不住扭动起来,他脸颊薄红,又似气愤又似恼怒:“你说什么呢!”
他被戳中心思,从来没和别人有过接触,刚刚开过荤当然会想一下,可是舒云澈凭什么知道。
“我用不着想!”
舒云澈喘息的声音响在季然的耳边,紧贴的呼吸带着热气,烧得季然血液滚烫,几乎要和他一起喘起来。
“可是……我那天晚上见到醉酒的你,我知道你其实也很想我,不管是哪种。”舒云澈搂着他,季然软在他的怀里,气得要冒烟,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只觉得身上烫得很,几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说话都断断续续:“你……那杯果汁里……有什么?”
舒云澈贴着他一笑,不回答。
片刻后才道:“要是没有顾烨华,我们之间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我会压根不认识你这个混蛋!
季然两只手勉强从舒云澈的怀里抽出来,指尖带着残留的潮气,勉强按着桌子支起身,狠声道:“你给我松开。”
舒云澈松开了,温暖的身体离开季然一点,垂目看着他。
季然咬牙,他浑身血液往下走,心痒得简直要上屋顶挠墙,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将刚刚那句话撤回。
舒云澈没给他太久思考的时间,似乎只是想看一下他狼狈的样子,又覆盖下来,同时他不再环抱着季然,像条蛇一样慢慢绕下来,亲了一下。
季然反应很大,浑身如同过电一般,他随即抬头环视屋顶,没有摄像头,房间门也锁着。
嗯?什么时候锁的?
舒云澈半跪着抬头:“我让他们锁的。”
他心情相当好,柔情如丝如缕,缠绕在青年身上,终于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果茶里什么都没放。”
“我很尊重你,也很爱你,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又低下头,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哑声对季然说:“但我很想做你的春药。”
“你……你……”季然气得喘得说不出话,“你爱你祖宗。”
舒云澈不说话,眼神缠绕着他,良久后才说:“我的祖宗是你。”
季然浑身都是软的,只有手能动,他的视线太好,舒云澈的领口凌乱,还在轻轻颤动,男人注意到季然的视线,伸出一只手将领子扯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