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季然反应过来：“那些甜点是你送的？”

亏他一直以为是付总给的，顾烨华还拿走一份去做人情。

季然表情复杂：“只有曲奇是你自己做的？”

就那一份被顾烨华拿走了，他还想当夜宵来着。

“是的。”舒云澈愤愤不平，他也想起了那段并不美好的回忆。

季然简直哭笑不得：“你想送个东西送这么麻烦。”

舒云澈悄悄向他这边靠，白皙的皮肤被灯一晃，微低下头对季然说：“直接送你不会收的。”

他说的太过笃定，季然起了逆反心：“怎么不收，哦我当时确实不会收。”

舒云澈眼睛一亮：“那现在会收了？”

这是一会事吗，季然瞪他，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索性放弃话题：“睡觉，明天我早点回去。”

灯应声而灭，季然望向舒云澈，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这人直接就把灯给暗了。

舒云澈音色天生清冽，现在又带着一点点软，讨好季然：“在这吧，这太空旷了，有点人气好。”

季然重重叹息，最后抱着被子滚了上来：“枕头给我。”

舒云澈递过去：“晚安。”

“明天你把冰箱里的曲奇都拿走吧，现在可以直接送你。”

“滚蛋。”

·

清晨的阳光透亮而温和，厚雪覆在树杈上，结了薄薄一层冰，季然停好车，小心翼翼地走过冰面，靴子落在地上踏踏的响声。

“早上好，顾少爷回来了吗？”季然向门边的管家打招呼。

他没等管家回家，直接往里走，在季然的印象里，顾烨华从来没有上午回来过。

一会还能轻松地吃个上午饭。

“我回来了。”冷冽的声音响起，顾烨华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坐着，茶几上放着吃完一半的早点。

他的余光扫过季然，语速快而声音清晰：“你昨天去哪了？”

季然措不及防，差点没直接站在原地，但他有丰富的驾驶顾烨华经验，顺势坐在顾烨华的对面：“出去玩了。”

“去哪玩了。”顾烨华追问。

季然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早点，送到自己嘴边堵住自己的嘴，早点噎的他半天没吞下去，也顺势想出借口：“昨天爬山去了。”

他又拿起一个早点，继续噎得自己说不出话。

顾烨华扫视他一眼，目光冷淡，反正比昨晚装模做样的舒云澈冷多了，他说：“这身衣服？”

季然继续吃早点，心想一会放两件大棉到车里。

他本来想好好地吃个上午饭，结果好心情没有，被噎得怀疑人生，烦躁的简直想撬动地球。

拎着自己的包走到到楼上，打开卧室门，季然往床上一扑，心想这才是人生。

他想先去洗簌，可早点吃的有些难受，季然往嘴里扔两块曲奇，缓解一下胃痛和牙痛。

顾烨华是铁齿钢牙吧，那么难吃的玩意都吃得下去。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季然关掉综艺，电脑桌边的一盒曲奇被他吃完，他推开卫生间的门，想先刷个牙。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浴室里带着薄薄的水气，附着在皮肤上，细嫩而柔软。

季然很满意地抓了抓头发，简直想亲自己一口，怪不得有人上赶着喜欢他。

他推开浴室门，想去卧室取点东西，却赫然看见顾烨华随意地坐在他的椅子上，伸长的腿无处摆放，低头摆弄手机。

顾烨华看见季然出来，有点礼貌地放下手机，抬眸扫过：“刚刚有人给你发消息。”

“好像是一个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