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林北心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沙发的长度不太够,Alpha的腿并不舒服的垂在地上。
“北心。”
耳边传来声音,林北心皱了皱眉,这才醒了过来。
“江总。”林北心反应过来自己睡着了,忙从沙发上起来。
昨天晚上睡了也有七八个钟头,这会儿怎么又睡着了。
“下来吃饭了。”
“我也去吗?”江初月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林北心的助理兼司机。在她眼里这种角色大半部分事后是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在总裁需要的时刻,才从天而降。
“来吧。”江初月没有多说,只是后退一步,等着林北心跟上来。
刚睡了一会儿,这会儿感觉神清气爽的。
林北心跟着江初月往一楼去。
坐在一楼的人听见动静抬了抬头,在看到楼梯上的人后,目光微微滞了一滞。
“爸爸,这位是姐姐的新助理,叫林北心。”
江彦麟的目光扫过林北心。
来到眼前的人,很恭敬地叫了一声:“伯父。”
江彦麟没有说话,只是转而看了江初月一眼。
江初月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不知道在用什么交流。
吃饭的时候,没有见到管家说的太太,反而是林北心这个助理上了桌。
一顿饭吃的一言不发,所有人都像是习惯了一样,静静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林北心入乡随俗,也没有说话。
饭挺好吃,就是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吃起来有些拘束。一直到吃完,江彦麟江董事长也没有说一个字,吃完饭就上楼了。
人一走边上坐的直挺挺的江少允腰就榻了,歪歪地靠在桌上,又让阿姨添了几盘菜。
“这是……”
“习惯就好了,有些人规矩多。”
“这样。”林北心看着对面已经坐得扭七八外的少年,心想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不然得憋疯了。
“你们要是不听他的话,会怎么样?”林北心问了一句。
江少允闻言,对她说:“哪儿敢呢,人家要你活着就得活着,想死都死不了。”
林北心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抬头看了江初月一眼。
江初月往她碗里添了点菜,“他胡说的,别当回事。”
这句话说完,江少允那边儿也不吱声了。
江初月注意到少年白皙的腕上有几道旧的伤口,看上去像是割伤。
晚上又开始下雨,下得比昨夜还得大。
这两天的雨都是入夜下,早上停,邪门的很。
“你们还要走吗,这个路况多危险啊。”江少允瞧俩人同时低头看表,站前来问了一句。他在这个宅子里闷了好些年,好不容易看见个生人,自然是不希望林北心离开的。
江初月想了想,问林北心:“你今晚不回去可以吗?”
“应该没事。”
待会儿她得给李雅雅打个电话,要不然两天不回去,该叫李雅雅担心了。
江少允见状,立刻给林北心安排了一间客房,就在江初月隔壁的房间。
看着屋里的Alpha,江少允问她:“你和我姐的未婚夫是同学吗?”
“是。”
“我听说沈经年挺喜欢你的,你俩怎么没成呢,他那么有钱。”
“我不喜欢男人。”
“哦,喜欢女人?”
“也,不是。”没有这么做排除的。
“你看我姐怎么样?”
“什么意思?”
江少允挑了挑眉,往凳子上一坐,“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沈经年不好,结婚前都那么风流,结婚后还指望他改吗?我姐又不比他差,凭什么当他的贤内助。”
“嗯。”这句话林北心觉得很有道理,江初月的志向不在家庭,在公司。
“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要不你嫁到我们家吧,什么也不用管,就安心在家跟我姐生孩子就行,生出来Alpha,我爸给你好处。”
“你,你说什么生孩子。”林北心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在她眼里,面前的Alpha还是个孩子。
“你啊,你不是Alpha吗?”
“是。”
“那不就能生吗,虽然不知道怎么生,但是肯定是能生的。我姐要是嫁到沈家,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要姓沈,但是你嫁过来就不一样了,到时候生的孩子跟我们姓,以后整个江家都是你们的。”
“我,我可能不能生……”
“怎么不能生了,对了,你是S级吗?”
“是……”不只是S级,前面还多了四个字。
“那太好了,沈经年好像都还没到S级呢。我姐是虽然不是S级的Omega,但是你的基因好啊,你俩在一起肯定能生出个S级的Alpha或者Omega宝宝。”
“我不行。”林北心拒绝的很果断。
“干嘛,还没出力就不行了,哪有你这样的。”
“就是不行,我……”林北心想说自己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是具体特殊在哪儿,又不能说。
“你不是缺钱吗,要是嫁进来,我爸和我姐会给你很多钱的,要多少有多少。”
“我……”
她确实缺钱,可是这种事,她不能答应。
“我有点儿困了。”林北心最后只憋出几个字来,她嘴笨,除了这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就困了,你是不是S级啊,体力怎么这样。”
“是,不……”
“到底是不是啊。”
“你别问了,我要睡觉。”好脾气的人,头一次把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赶出了房间。
“喂!”
看着已经关闭的房门,江少允觉得哪儿有些不对。
这个S级的Alpha刚才戴的抑制贴好像翘边儿了,翘边儿了怎么一点儿信息素都没泄出来,控制信息素的能力这么强吗。
卧室。
林北心皱着眉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刚才江少允那些没羞没臊的话,说得她脸颊有些发烫。
手落在有些翘边的抑制贴上,腺体上隐隐的痛感,提醒着她和普通Alpha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那一次,或许她会考虑江少允的提议,可是现在不行了。
林北心躺在床上,到后半夜也没睡着,腺体始终有些不舒服,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翻来覆去到快凌晨,林北心终于忍不住了。
犹豫再三后,她走到隔壁,敲了敲江初月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