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心?”江初月看着门外面色惨白的人,心下一惊,忙把人拉进来,关上了门,“哪里不舒服吗?”
“江总有止疼药吗?”
“哪里疼?”
“牙疼。”
“我请个医生来看看。”
江初月刚拿起手机,就被林北心拦下了,“不要医生江总,只要一片止疼药。”
“你确定?”江初月把人扶到了沙发上,这人的状态看起来不像是一片止疼药能解决的。
“是老毛病。”林北心的眉头越皱越紧。
腺体上的疼痛通过神经已经到达了四肢百骸,她现在感觉自己身体里像被刺进了数百万根针,连呼吸都是疼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个。”江初月很快找到了止疼药,一同递过来的还有一杯温水。
林北心喝完药后浑身上下依旧疼的厉害,大颗的汗珠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人陷进沙发里,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所谓的S级Alpha,在此刻像是天底下最脆弱的生物。
“北心,你还好吗?”
“还好。”林北心的声音在发抖,她一点儿也不好。
江初月蹲下来查看这人的情况,等了一个小时,止疼药还是没有一点效果。
“北心。”看着眼前实在痛苦的人,江初月取下了脖子上的抑制贴。
焦糖味的信息素很快将两人包围,安抚信息素的作用下,林北心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是易感期吗?”江初月问她手落在林北心的脸上。
“不……”
不是易感期,林北心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个不是易感期。她的手撑在沙发上,想要坐起来,却始终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是头一次,痛苦变成了无力,虽然不怎么好受,但是比刚才那种持续的疼痛要好太多。
“睡一会儿吧,如果有困意,就闭上眼睛。”江初月坐到沙发上,把林北心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拍着她的胳膊。
Omega的信息素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
林北心攥着睡裙的一角,只觉得眼皮重得有些抬不起来。
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人,江初月伸手想要把这人垂下去的胳膊拿上来。这一摸,手忽然被林北心腰间蹿出来的东西扫了一下。
她垂眸,发现林北心的睡裙下有一条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装饰品吗?
江初月伸手摸了摸那条雪白的毛茸茸,柔软的东西在被触碰之际,忽然缠上了她的手腕。
“这是,尾巴?”
江初月的目光落回林北心的脸上,一对雪色的耳朵此刻正立在发间。
“北心……”江初月试着去叫腿上的人,林北心已经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尾巴。
这人身上怎么藏着这么多没有告诉她的秘密。
江初月静静看着缠在她手腕上的尾巴,这条大尾巴不像是猫科动物的尾巴,更更像是犬科。
她用手扒开尾巴上的毛,越底下越接近银灰色。
是什么呢,是狗,还是狼。
江初月抚摸着手里的尾巴,目光落到林北心的脖颈上,犹豫了片刻后,她将已经翘边的抑制贴轻轻揭了下来。
在原本应该光洁的皮肤上,她看到了一个类似针孔的,微微凸起的伤口。
这个人难道和融合试验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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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心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枕着的枕头在发热,睁开眼时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且靠在沙发上小憩的江初月。
怎么会这样,她昨天……
回忆逐渐涌入脑海,意识到昨天自己敲开了江初月的门,林北西一激动直接滚了下来。
“北心?”江初月醒来后,看着滚落在地上的人,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我……”
林北心的耳朵和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已经拍了照,江初月都要怀疑昨天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了。
“我怎么睡在这儿?”
“你吃完止疼药就睡着了,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吵醒你。”江初月的腿有些麻,但她现在已经无暇关心自己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