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德拉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达芙妮和布雷斯有些心虚。
然而天不怕地不怕的达芙妮拍了拍德拉科的脑袋,笑着说:“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个一起喝醉了,我们在和格兰杰小姐一起交谈的时候提到过这个称呼……嗯……”她越说越感觉说不下去,眼神飘忽不定,就差没有吹口哨了。
见状,德拉科气得快要炸了。
达芙妮赶紧推推潘西:“你说些什么啊,姐妹!”
原本还在自己居然和小水獭说了那种话的悲伤之中无法缓神的潘西一个惊醒,看看神色阴霾的德拉科,又看看尴尬无措的布雷斯和达芙妮,她沉默了几秒。
“我先回去休息了。”
语毕,她拉开座位,便往走廊走去。
谁都察觉到了潘西的不对劲,就连还在爆发边缘来回徘徊的德拉科也按下情绪,疑惑地用眼神询问另外两个好朋友。
“别问我。”布雷斯撇过视线。
“还能怎么样咯?”达芙妮倒是直接说出来了:“她们两个要玩完了!”
十几分钟后,潘西又回来了。
她的脸色更加糟糕了。
不过朋友们的脸色也没见得多好就是了。
现在,礼堂里聚集了四个学院的所有学生,大多数人都是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教授们和年级级长们命令他们今晚都在这里度过,每个人都不被允许去往其他地方。
而霍格沃茨的所有门窗都被施上魔咒,关得严严实实的。
“□□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将会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对大家说道,“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里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
他又向珀西·韦斯莱加了一句:“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珀西露出了自己是重要人士的自豪表情。
邓布利多正要离开礼堂,可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哦,对了,你们会需要……”
他随意一挥魔杖,长桌就都飞到礼堂的边上,靠墙放着;再挥一下,地面上就铺满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邓布利多教授在出去时随手关上了门。
礼堂立即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们忙着告诉其他学院的学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潘西、德拉科、布雷斯、达芙妮和艾比盖尔的睡袋的距离挨得十分近,以方便他们几个可以小声交流。
“听说是因为胖夫人从自己的肖像画跑到了其他的画像里,她的画被毁坏了。”达芙妮思考着说道,“我在格兰芬多的朋友告诉我,应该是狗还是狼之类的动物破坏的,因为那幅画上面有好几道爪痕,可恐怖了。”
“不会是西里斯·布莱克吧?”德拉科皱眉,“最近报纸上全都是他逃狱的新闻,他肯定是找到霍格沃茨来了。”
“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座城堡不仅有墙壁保护,还被施了各种魔法,以防外人偷偷地进来,光潜形是进不来的。”布雷斯也皱着眉头,“更别说还有费尔奇和摄魂怪。”
艾比盖尔忽然出声:“你们说,这会不会跟那位大人有关……”
他们都噤声了。
毕竟报纸上可是写着,西里斯·布莱克——神秘人的忠实追随者。
“我妈妈早跟我说过布莱克家族的那些破事。”德拉科的语气带着讽刺意味,“那个小天狼星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还有那些被除名的族人……真有趣。”
闻言,其余人都陷入深思,因为他们家的人也提起过这些。
留下的印象都是疯狂而又可怕。
一直没有说话的潘西突然开口道:“你今天去找亚莉和卡洛斯了?”
她目光投向艾比盖尔,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艾比盖尔愣了愣,随即点头。
“原因?”潘西看起来十分有耐心,只因她想要寻求那扑朔迷离的答案。
“家里的一些事情,你知道的。”艾比盖尔很自然地这样回答,看起来早有准备,“我的父母有重要的话让我转达给他们,那两个——”
她闭上眼睛。
“——纯血叛徒。”
德拉科、布雷斯和达芙妮已经能够想象到事情的大概了,不禁向这个拥有浅金色长发的女孩投以怜悯的眼神。
潘西眯起眼睛,只觉得这是一个可笑的幌子。
她想要再度开口,却被德拉科抓住了手。
抬眸,望见的是德拉科冷淡的表情。
“到此为止吧,潘西。”
就在这时,所有的蜡烛都熄灭了,现在唯一的亮光来自银色幽灵,他们四处游走,和级长们以及教授们严肃地说着话。施过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布满了星星。在这种情况下,礼堂里仍旧到处是耳语声,让人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在轻风拂面的户外。
最后,潘西在朋友们的注视下,平静下来。
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那该死的真相的。
我会亲手打破这令人不安的现状,将那属于我的未来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