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砚打开门,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余父余母。
“余总,您怎么在这里?”
余母抬起头,“原来是竹总啊,我们在这看看予怀。您呢?”
“我受余安槐嘱托来予怀,现在她怎么样,能跟我说说吗。”竹清砚谦卑的问,毕竟这两个人物都是他惹不起的。
“予怀这孩子,因为伤到脑子成为植物人了。医生说成为植物人已是万幸,差点就死了。”余母说完哀叹一声,继续说道。”
“但医生还说患者没有多大的求生意志,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样吗……”竹清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该怎么让他去和余安槐交代。
“对了,余总。关于予怀言论的那个人揪出来了吗?”
余母将目光投向余父,示意他说这几天调查的结果。
其实在散播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关注到了,也开始调查并试图抑制言论。但那人背后的力量太强,即使他们公司请来国内较厉害的人都没有调查出来。抑制更是不可能。
“没有,就调查出来大概方位,但他好像知道我们调查出来他的大概方位跑路了。剩下的就没有调查出来,现在警方已经出手了。
难度很大,人也可能逃向国外了。不知道几年会出结果。”说完病房陷入了一片安静。
竹清砚知道这里没什么可以帮忙的,余安槐注定是联系不了的。
她的计划竹清砚知道,不能让她的规划因为这些被毁掉,那危及的就是余安槐这个人的生命安全,但现在也没什么自己能做的。
竹清砚无力在路上走着,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
半年时间已过。
余母因为一些事情要查看余安槐的账户。刚打开就看到余安槐的账户在最近有一个打款,显示打款506860。
余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除了她心底的那个人不可能有其他人给余安槐打款了。
余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去银行查,得到那个她早已经意识到的答案。
她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余父的办公室。
余父看着余母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急忙放下手下的工作,上前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余母没有说话,眼泪落下来,砸湿了余父的衣服。她手颤抖的把银行卡递到余父眼前。
余父一只手拿住,另一只手搂着余母的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这是宝宝的银行卡啊,发生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是我拆散了她们,我对不起她们。我们就应该在予怀收到谣言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她们母子俩保护起来的,而不是任由发展。”
余父皱皱眉,搂紧一分。“我们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啊,别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我不应该因为不相信予怀对宝宝的感情去拆散她们的。我去查宝宝的银行卡,发现她的银行卡最近进账了50多万,是予怀在自杀前转给宝宝的。”余母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继续说下去。
“宝宝也那样爱予怀,连戒同后都还想继续和予怀做朋友。现在予怀变成植物人,我又该怎么样去跟宝宝交代。”余母泪光烁烁的看向余父。
“我也不清楚,你的初衷不也是为她们好吗?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余父就是一个大直男,不是很懂情感之间的联系。
*
两年后的一个傍晚。
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巫启明被余安槐压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把刀。
她感觉自己在这里待的已经快要疯了。一年前她已经混成了巫启明最得力的手下,看见无数次巫启明指挥人杀人,或者弄疯一个人。
就像在养蛊,让一堆人厮杀竞选出一个人再去另外一场厮杀。
那些人没有主观意识,只有信仰。
在离开C国的一周后,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见予怀是心也达到了顶峰,但在国外计划已经开始,自己的手机也在爸妈手里。
手机放爸妈那。一是为了断绝自己念想与联系予怀的所有念想;二是怕自己的计划因为那部手机毁了她的计划。
危急她的生命,她想只要能回去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予怀,还有亲人。这里没有感情,只有利用,她无比渴望感情。
巫启明刚开始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后来就懂了,随之巫启明说话声的是余安槐摘下头套的动作。
“余安槐是你。”
“对,是我。意不意外。”余安槐恶劣的笑着。
“意外,但是这样更好。”巫启明刚刚紧绷着的面部放松下来。“我为你也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你回去签收。”
即使要死了,又怎么样。反正等她回国自己就已经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