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一堆人围着温时,对着她用尽辱骂的语言,但只有提到予怀温时才会反驳有反应。
而变故就发生在一个人进来后。
予晨拨开重重人群,途中还割到了几个人的手臂,那些人把他当成疯子,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予晨来到温时面前,问她予怀去哪里了。温时闭口不说。
予晨被惹恼,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提起来,另一只手拿起刀对向她的腹部,狠狠的看向她。“你还不说我也迟早会找到她,但找到她之前我先把你这个贱人杀了。”
说完就把刀往温时刺去。
温时听到予晨的狠话,积压多年的怨恨化成力气,一只手猛的抓住予晨刺来的刀,开始抢夺刀。
最后那把刀被温时抢到,予晨见主动权在她手里丝毫没有受影响,仿佛注定了这次的刀被抢去只是自己的放水。
还在用言语刺激温时。“等你死掉,我就立马用你的尸体去威胁予怀,到时候让予怀成为我赚钱赌博的工具。
我会让予怀去卖掉自己的身体,最后被玩坏后再把她卖到缅甸,把健康的器官摘掉,凄惨的死在手术台上。
看着予怀为了救你的尸体而保守折磨开心吗?”予晨变态的笑着,整个人笑弯了腰,似乎看到了未来的样子。
可未来怎么可能被他所预料和操控。
在予晨自大时,一把刀插在了他的身体上,贯穿。温时掉下来,摔在地上,又猛的爬起来向予晨爬去。
温时面露凶光,已然没有了理智。
刀一下一下扎在予晨的身上,他足足被捅了26刀,刀刀不算致命,但很痛。
予晨痛到无法反抗,长期虚弱的身体使他在此刻没有任何力气。
最后予晨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看完监控的予怀眼泪已经模糊了世界,她颤巍巍的站起来,想去找刀,可是找不到。
那些刀已经被那些闯入的人踩断,连锋利一点的器具也没有,就算有尖锐一点的做不到一击毙命。
予怀不想再去考虑什么,她等不到余安槐回来,她只想死。
她把买刀的钱留下,剩下的钱全部转到了余安槐的账户里,她早就知道余安槐是资助她的人,她想用自己的一生来还,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年赚的钱够不够,但也只有这么多了,她把506860块钱打入余安槐账户。
最后给自己留下了14.68。
予怀走在斑马线上,前面就是卖刀的店。
旁边有车疯狂闪着灯光,他的车在路上突然失灵了,已经联系了交警。交警也正在赶来中。
车的旁边是护栏和车,只能直直撞去。
车把予怀撞飞到路边花坛处,脑袋刚好磕到花坛的直角处,本来不尖锐的花坛直角因为力伤到了予怀的大脑。
血染红花坛和马路,随后有一堆人围了过来,有人打了120。
救护车在几分钟后赶来,他们把予怀弄上担架,在现场喊了几声有没有家属,看到每天人应开车走了。
i砚刚从国外签完一个合作回来,在回公司的路上,他才有时间看最近的消息。
他刷刷热搜,以为又是平常那些明星的丑闻或一些不大的事情。
很快他的目光被热搜第五吸引,镇定被慌乱所代替,他点进热搜词条,仔细阅览里面的内容,直到找到予怀车祸的地方。
打开地图,看附近的医院。
“司机,去xx医院。”
“好。”
到了地方,竹清砚着急忙慌来到前台问予怀的病房在哪。
前台很是疑惑,最近已经有两个人来看望她了,他们都没有商量的吗?
“病人什么年龄,大概什么时候入院的,和病人什么关系,病人手机号报一下。”
“24岁,在2月5日那天,朋友关系。”竹清砚拿手机查了一下予怀的简历,“手机号152****7581。”
“好。”前台按照给的信息与电脑上的信息对了一下,看到没有错误。“在五楼203套房。VIP病房与其他病房不同,我带你去乘坐专属电梯。”
竹清砚点点头跟上前台,搭上电梯。
他都答应好余安槐要照顾好予怀,结果自己出去谈个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的不称职。
现在只能祈祷予怀还好,不要受太重的伤。
电梯到了5楼,发出“滴”的一声。
前台带他走到病房前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