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搜寻下,在货轮上的最底层装货物的箱子里被找到。
同时还有十几名被绑着的人,他们身份不同,有的跟予怀一样是父母赌博被卖出去还债;有的是自己赌博还不上钱。
那些人被送往医院,而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四天了。
余安槐强撑的精神在收到消息后终于晕了过去。
而再次醒来是在警车的里,他们正带着余安槐前往N市,也是予怀所在医院的市区。
予怀再次醒来是一周后,距离上岗已经过去了三天。她没有收到任何的责罚,这事情闹的很大,甚至冲上了热搜,公司也知道了。特意派人来看过予怀,还给她延缓了入职时间。海关也对这些行为加强的培训。
警察很快过来对她进行提问,在一堆人中就她不算面黄肌瘦、精神萎靡。
她也是警察最后一个提问的人,因为她醒来实在太晚了,其他人最严重的也是身上有几处伤疤和淤青,就她脑子破了口,右腿骨折,左腿差点就救不回来了,身上大大小小淤青无数。
“你是怎么被绑到船上的,还记得吗?”面前女警官温和的提问,她见过的人多了,怕面前这么漂亮的人也精神不正常。
据她了解女孩还是一个公司新聘请的高薪人才,在最好的年华有很好的工作却因为这次意外,那真的太可惜了……
“我不记得了。”予怀眼神平淡的望向警官,她实在太累,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让她觉得疲惫。
“好。”女警官在本子上写一下,“那你这些伤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爸还有那些要债的人打的。”予怀提到这些时没有任何应激反应就像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情。
“……好”女警官沉默一瞬,继续在本子上写,“那你在哪里被打的,那里有监控吗?或许我们可以帮助到你。”
“一个不知名小巷子,那里没有监控,估计他们也跑了,没证据没用。”予怀身体无力的靠在床头。
“好。”警官记录完问了几个问题就出去了。
余安槐早就忍不住了,即使知道这些对予怀来说没有什么,但她好不容易浇灌起来的玫瑰啊那些人就随意的踩上去。
想起这些她就忍不住的攥紧手心,她现在已经联系律师要把予晨送进去了。
而那些打了予怀的人她也不会放过,会用法律的手段将他们制裁。
余安槐冲上前,小心翼翼的握住予怀那双苍白冰冷、纤细得能看到骨头的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静静的陪在予怀身边。
天色从天蓝色转为金色,透过窗户看去天空中是火烧云。
今天是前几天下雨后的好不容易放晴,而火烧云在自然气象中意味着接下来的天将会转晴,也像予怀的命运开始转晴陷入稳定。
予怀转向窗外看着火烧云,手轻轻放在余安槐头上轻轻摸着,好像此刻受伤的不是她而是余安槐。
“没事,下次我不会出意外了。”声音轻而缓。
“你又骗我。”余安槐把头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委屈。
“没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骗你,如果我再骗你我就再也不醒来。”
“不行,不可以。”余安槐赶紧抬头想去阻止,但予怀已经发完誓了,看到的只是予怀的笑容。
予怀的手重新放在余安槐头上,揉了揉。“没事,我说过了不会再骗你了。”
“好吧。”余安槐跟一个小狗狗样又趴了下去,好吧T^T“对了,等你出院后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好。”
过了一会儿,火烧云褪去,天色逐渐变暗,月亮也显现了出来。“余安槐,我饿了。”
趴在她腿边看了她许久的余安槐摇摇头,站起身抱住予怀,就像对待一件珍宝般,轻轻触碰。
“这样你会不会疼啊。”余安槐小心翼翼的问,她从刚见到予怀就想抱了,但看着她全身是伤怕抱着她,她会疼。
“不会。”予怀回抱住余安槐。
“好。”听到回答余安槐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离开你。你不要再抛下我了。”
予怀微微笑了一下 “那你公司怎么办呀?”
“有我爸呢。”
相隔万里的余父:压力山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予怀笑了一会儿才问,“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没事,我可以让人送。”余安槐退出予怀的怀抱,从旁边柜子上拿手机订酒店的套餐。
很快晚餐就被送来了。
予怀看着眼前的白粥,很无语,她不是很喜欢喝寡淡无味的白粥,还不能配什么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