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SSP offer了,怎么还怕这些?你应该是不会被轻易辞退的,除非你自愿要辞职。”余安槐无奈的笑笑,她总觉得予怀太害怕没钱了,所以总要做好万全准备。
“好啦,我们看一上午休息一下吧,我带你去吃午饭。”余安槐牵起予怀的手朝外走去。
*
毕业典礼后,予怀还有一周就要正式上班了。
在此之前,她想回家去拿属于她和妈妈的东西,从此以后她就要开始新生活了。
许久没有见予晨,予怀还是没有忘记他的脾性。
为此她还特地挑了晚上去,想着应该予晨这时应该在睡觉或在外面赌博。
或许是安定太久了,使她忘了一件事情。
一出校门,走到没监控的地方就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拉力,她被人扯到小巷子里面了。
一闷棍下去,予怀还以为自己要死了,血滴在小水洼里,染成一片红。
她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好不容易恢复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青紫色花朵。
对于这些事,予怀想反抗,可是人太多了,他们好像是有预谋的。
被打到最后之前的感觉好像又来了,心里身体都感到麻木。也觉得遗憾,如果被打死了就不能见余安槐了,如果没死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在所有事情上都有勇气去面对的予怀,偏偏在涉及到余安槐的事上有了退缩。
想着想着,她就被疼晕了过去。那些人用水将人泼醒,又打晕,反反复复。
再次醒来,身边的人已经走了。
她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左腿传来一阵一阵剧痛,骨头好像断掉了。右腿也快了。而右眼一片黑,睁了许久都没有睁开,发现是血液凝固把右眼粘住了。
她蹲下身捧起水洼里的水,洗了一下。就往巷子外走去,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不想被发现,这样太丢脸也不想闹到余安槐的面前。
她想就这样瞒下来似乎也很好……
予怀看着天快要变白了,加速往家赶。她走路摇摇晃晃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状态并不对。
奈何回家的路很偏很偏,加上又是凌晨四、五点,根本没有人经过。
终于予怀在昏迷前一刻打开了家门,但迎接她的是予晨一拳头。
这一拳头把予怀打清醒了。
说是两人互殴,实际是予晨单方面殴打予怀,予怀回神再还回去一拳,但毫无杀伤力。
最后是予怀躺在木板上,陷入了昏迷。周围是酒瓶碎片。头上也破了个洞。
予晨的赌博失败了,被人哄骗欠下的钱加起来有上千万,他还不上了。
几次回到家想揍妻女都发现不在,又不能上街去揍别人,这只会让他的负债雪上加霜。
在前几个月,他就不敢出门了,就待家里。但还是会有人来恐吓他。这次开门,予晨以为是那些讨债人来找他要钱了,还拿到了他们家的钥匙。
憋屈了的几个月的予晨害怕的已经想跪地上求饶了,刚想上前求饶就发现是自己许久没见的女儿,就把几个月的怒气发泄到予怀身上了。
打完予怀的予晨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睡了。
予怀昏迷了一周,中间也醒过来几次。她只感觉场景一直在变化,每次看一眼就又昏迷过去了。
刚开始的余安槐根本不知道予怀要回家拿东西这件事情,她只是正常干自己的事情,那天刚好要去隔壁市出差两天。
但在出发途中她就有点心悸,就想着快点干完快点回家,重要在紧赶慢赶下事情在第二天下午四点做完,坐着出租车回家。
看到空空如也的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她下意识的去找,可她没有方向。
很快她冷静下来,深呼吸几口气,在心底安慰自己,给予怀发了消息,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手的拨通了110,跟警察交代完情况就脱力的躺在沙发上。
警察刚开始还以为是出去玩没跟朋友说,是闹事的。但在一致坚持下,警察还是决定出警。
在一番寻找下,还是没有结果。这时警方才察觉到了严重性。
这个时候的予怀已经被捆在一个车厢里准备运往柬埔寨,为了清醒还被泼了脏水,但那时予怀也只是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