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只三花呢?”
“我把她领养了,我不想看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余安槐紧张的扣着手指,其实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予怀听完只是点点头,“也好,你安置在哪里了?我们学习完去看看。”
“好。”
从图书馆回来后,两人放完东西,她就随着余安槐来到了一个小区里。
越走予怀的世界观越塌。
直到打开那扇门,看到门里设施齐全,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猫,一看到她就往前舔她裤脚。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单手抱起三花。
眼神震惊,这是之前的予怀从来没见过的。
予怀从小生活在小巷里,脏乱差成为了那里的代名词。
而他们连房子都是租的,一个月600,不到30平米。
“这是你的房子?”
“是。”余安槐点点头,蹲下身往三花的食盆里加了两勺猫粮。
看到食物,三花一溜烟就从她的怀里跑出奔向了猫粮。
予怀一直以为自己的室友和自己是普通人,或者是一个条件稍微好一些的普通人。
可谁家普通人大学有属于自己的大平层啊。应该是父母有钱,怕小孩受苦买的,但这样也太豪了吧。
“那你为什么住学校,而不住这里?”予怀想了一通把自己劝服了。
蹲下身看着小猫吃饭,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没有了往日周边的严寒。
“没申请下来。”余安槐声音不禁放轻了些许,怕声音大些就打扰了这一场面。
有时候她真想也变成一只猫,天天蹭着予怀。
*
周六
在大学门口,两人相互望着。
最后是余安槐先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来年再见啦,你要是过年有空帮我去喂喂小猫吧。”说完将钥匙扔进了她怀里。
“好。”予怀看着手心那还带着温度的钥匙,答应下来。
余安槐说完往另一边走去,嘴角挂着一层层浅浅的笑。
她能感受到予怀对这个世界的牵挂又多了一分,至少这个冬天,她不再担心了。
后面的予怀看着她的身影被黄昏吞没,才缓过神来,拉着行李箱朝着医院走去。心里泛起丝丝苦涩。
除夕时,烟花在城市夜空炸响,如同绽开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予怀和余安槐在同一刻望向了夜空。
“妈妈,这一幕好美啊。”予怀看了一眼,就转身握住了温时的手。沉寂已久的心微微颤动了一分。
她们的年是在医院过得,很安稳,没有那赌鬼父亲的打扰。
因为予怀早就把钱打过去了,在这个学期里她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只要有钱她就去参加。
医院里很安静,平时4人的病房,此时只剩予怀温时母女。或许这就是中国人团聚的信念吧。
而在另一边的余安槐和予怀比较就显得予怀那边有些冷清了。
在离别的时候她就踏上了回老家的飞机,在一番周转后才到地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奶奶要在一个山区建房子养老,还是今年新搬过去的。导致她差点走错地方。
在看到地方时,余安槐算是懂了。
老人不就喜欢这山水嘛,只能说老人家挑的真不错。
四面环山,却不显压抑,附近还有一处瀑布,天天听着瀑布声入睡,别提多舒服了。
来到院子门口,就能看到高大的桂花树。
她开心的拉着行李箱,扑进了奶奶怀里。
“奶奶~”
余安槐奶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回来啦。”从兜里掏出一个平安符挂在她脖子上。
余安槐拿起来闻了闻,是桂花味的。“好香啊。”在她撒娇时,有一个严肃的声音在房子内响起。
“看到奶奶就忘了爷爷了?”一个威严的身影缓缓从房内走出。
“没有呀。”余安槐从奶奶怀里出来又扑进了爷爷怀里。
“哎呀,你别吓她。”奶奶在一旁打着爷爷。
“好了,知道了。”爷爷的声音柔和下来。“这次回来住几天啊?”
“嗯。”余安槐想了一下,“住5天吧,过后去封凌那边,除夕夜再回来。”她必须得去看看封凌咋样了,过年还要靠他躲长辈的言论呢。
听到这个回答两位老人不禁有些许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