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余安槐趴在大床上,两只腿晃着,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突然手机上有了消息,她一看是那个在微信里沉寂已久的封凌。
【过年能做我女朋友不?】
看到这条信息,余安槐翻身坐了起来,看了好几遍,还被口水呛了一下。
【你的小叔呢?刚出来又想被囚禁了?】
【哎呀,就是因为这个。自从上次囚禁我装了一下,他就几个月没靠近我了。我这不是想你扮演一下我女朋友刺激他嘛。】
【不好,败坏我名声的事诶。】
【一千!】封凌看着手机余额,手抖的发消息,为了逼人他付出重大啊。
【堂堂封大少爷就给一千,我说出去都没面子。】余安槐就觉得这人肯定是想用最好的钱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哎呀,我的钱都被我小叔收了,生活费都每个月变两千,这一千还是我从犄角旮旯扣出来的。】
余安槐想了想,【两千,只在小叔面前装,其他长辈妄想。】
封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但为了小叔,他忍了。【好。】
小叔啊小叔,这次要是再不来自己可就白花那么多钱了。
在老宅住的几天,余安槐完全放舒心了,只能说生活在天堂。走的时候她都差点改主意不去封凌那了,但又想到了答应人家,最后还是踏上了车。
“爷爷奶奶,我们除夕见!”
两位老人看着车走远,才转身回房。
到了封凌的房子,在路上余安槐就没忍住调侃道。“哟,和你小叔一起住啊?”
“对啊。但他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今天回来刚好刺激一下他。”封凌把手枕在头下,吊儿郎当的。
“那你不怕给他吓跑了?”余安槐皱了皱眉头。她始终不认为这样是对的,如果自己这么去刺激予怀。她可能先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唉,他胆子小,我要让他学会表达。”封凌一提到这个面色就变得很难看。
“你说的让他学,就是囚禁?这不是学会了吗?”余安槐拿着可乐喝,疑惑的看向身边人。
“不是,囚禁这个概念还是我告诉他的。我偷偷暗示他是表达叔侄关系的一种。”
余安槐听完可乐都没咽下去,差点喷到人脸上。好不容易咽下去。“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教这个。”
“我希望他能有勇气对我表白,另外一个嘛。就是因为我喜欢。”说完这一段话,封凌正经的坐起来,用手撑住膝盖的看向余安槐。
“而且你不觉得被喜欢的人囚禁很爽吗?还得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他对我占有欲满满诶。”
听完这一段话,余安槐的可乐真的喷到了封凌的脸上。拿了张纸擦了擦唇边。“BT吧,真不愧你们能互相暗恋,两疯子。”
“你也可以对你的室友这样啊。对了,你实践出来她是了吗?”封凌用手抹了一下脸,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余安槐自动远离了他。“我没有你那么BT。我能百分百确定她是,但她好像忘了。”她的头低了下去,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
封凌注意到了他俩的距离,急忙解释。“不用离我这么远啊,咱俩啥交情,我喜欢个智障都不会喜欢你啊。”
余安槐:……
谢谢,有被冒犯到。
看着余安槐一脸的菜色,封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话。但本来也是这样嘛。
突然门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
封凌赶紧做坐到余安槐旁边。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就看见自己小叔的脸。
“小叔,这是我新谈的女朋友。”
余安槐能看见封凌小叔的眉头紧了又紧,但马上又松了下来。
语气和缓的过来跟她握手。“你好,我是封凌他小叔,竹清砚。”
余安槐还是第一次看到能这么快缓和下情绪的人,一时有点整愣。“你好,我叫余安槐。”
竹清砚留她吃了晚饭,在晚饭时。
封凌跟不怕死一样,一直在乱编说自己跟女朋友有多亲密。
好几次余安槐都看见竹清砚的眉头紧了又紧,到后面她疯狂掐着封凌的大腿肉想让他别说了。
结果某人根本不当一回事,甚至越说越起劲了。
吃完饭,余安槐已经能感受到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姗姗的退了出去。“那叔叔,我改天再来,就先回家了。”
刚出门,余安槐就能听到洗碗池的碗被狠狠一摔。接着就传来被按在墙壁的声音。
“你还这么小年纪谈什么恋爱!”
在门内封凌的手被狠狠禁锢在墙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暴怒的小叔。
心里有一个声音想让他服软,可他不甘心!他们已经耗着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
于是鼓起勇气的吼了回去。
“我都成年了!你凭什么管着我恋爱,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