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庆幸,马上要到给畜生钱的日子了,自己手里早就没钱了,幸好还有这个奖金补上。
妈妈的手术费也可以交了。
傍晚,余安槐拉着生无可恋的予怀跑步。
才跑了两三圈了,予怀就开始大喘气了。
“我教你,我们先从慢跑练起。慢跑要两步一呼两步一吸,这样子会舒服一点。我们慢慢来。”说完跑去旁边拿了瓶水递给她。
“喝口水,我们继续。”
予怀听完,喝了几口水,深呼吸几次后,跟着余安槐继续练了。
等跑完的时候,两人回到宿舍。予怀已经满头大汗,她感觉身体都轻盈了点。
就好像沉淀在水里的尘土,在跑步时被搅动起来。
予怀看了看余安槐衣服上都没汗,而自己全身都是汗,“我先去洗澡了。”
“好。”
等予怀洗完,余安槐想凑上去,才想起来她身上的伤已经在医院养得差不多了,不用涂药了。
只好往浴室走去。
等余安槐出来后,想拉着予怀去自习室,发现她已经不在宿舍了。
以为她先自己去了,到了自习室才发现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余安槐在座位上坐了十几分钟,在十几分钟里,她的脑子里简直想发生了一场世纪大战。
一边劝,自己不要去打扰她,不要过度去渗透她的生活。
一边又怕她想上次遇到什么事故。
最后还是担心室友的心赢了,她拿着笔记本电脑就往外走。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刮起一阵阵风。
走到一处小树林,刚要略过余光就瞥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
余安槐急忙刹住脚步,放轻脚步的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
到了近处才发现,予怀的周边围着一群小猫咪。
而她一只手拿着猫条喂着小猫咪 ,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摸小猫咪的背,生怕它们被自己吓走。
这些事情她完全是白担心,那些小猫看她畏畏缩缩,反而开始变得大胆起来,往她怀里蹿了。
余安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身影,不禁发出了笑声。
予怀听到有动静,一下子站起来“谁!?”。那群猫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余安槐。
她看到是余安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小猫咪呀。”说完就把手往予怀的头上摸了摸。“我看你受小猫咪欢迎,是因为同类相吸。”
予怀表面不满,蹲下身继续喂小猫。
嘴上说着。“我哪里像了?”实际不然她的嘴角浅浅上扬,连语气中都带着一丝的愉悦。
心里的那只小猫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余安槐看到这一幕,嘴角勾了勾。
蹲下身,她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
有一只三花猫主动凑了过来,没有去蹭她,而是等着她主动摸它。
摸的时候,三花猫的长尾巴竖了起来,到处摇晃着,显示着它的好心情。
摸着摸着还伸了个懒腰。
余安槐越看越像,忍不住继续犯贱道。“明明就很像嘛。你看,高冷傲娇,明明就是一只粘人还不喜欢袒露出来的小猫。”
予怀不再说话,手头忙着喂小猫。
喂完身边的猫,只剩围在余安槐的三花她没喂过了。
予怀“嘬嘬”了两声,三花猫就从她的手下逃出,主动来到了予怀的旁边,蹭她。“你看,还是我更受猫咪喜欢。”
余安槐站起身,又摸了一下予怀顺滑的头发,“其他猫喜不喜欢我无所谓,我要这一只美丽的三花猫喜欢我就足够了。”
说完后她就静静的看着予怀喂猫,看着高傲的小猫舔舐着猫条,心里感叹“好可爱。”
等予怀喂完猫,两人结伴一起去了图书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每天晚上两人都会带着猫条去喂猫,只有一次的周末予怀因为温时的病情恶化不得不陪床。
那个周末她没有去,而余安槐被爸妈叫回老家处理事情。
在周日出门前,予怀接到医生的电话。
“这次的恶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温时有可能会好转甚至恢复。”
她听完医生说的话,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包裹住她。脸上的冰山融化,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余安槐看在眼里,真心为她感到开心。
晚上予怀带了很多的猫条准备去喂猫,到了地方用猫条引诱了半天最后只出来了那只三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