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一排马车整齐的排列等在外面,偶尔会有几声问候声响动,大都是安静的只有马的嘶鸣声。
陆行深窜上马车时,字津坐靠在马车里睡着了,他下车解了牵引绳攥在手中,往那出宅院敢去。
在街上时不时会收到些异样的眼光,但是陆行深不在意这些。
但是前面的公示栏那出聚满了人流,挡住去路。
陆行深正打算掉头换条路,却听见那些人议论说:“哎,瞧见了吗?这可是宋府找医术大能呢!想来该是府上的人出来什么事!”
陆行深精准的捕捉到,在这节骨眼上,他不敢托大,将马吁停,马车里的字津被吵醒,揉了把眼睛,手里就被塞了牵引绳。
陆行深侧身下马车,往那处人群凑去,打探到这大夫是为了宋府小姐请的吼,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跃上马车,抢过字津手里的绳子驾马掉头往宋府赶。
那群议论的人,见他这样急躁凑在一起蛐蛐陆行深是不是对宋府千金有意思,还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字津耳中,但是陆行深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宋栖梧,并无反应。
字津在一旁见着颠簸的马车上,瞧着陆行深着急样,没说出口。
陆行深赶到了宋府门口,可却停下来了,转身钳住字津问:“字津,京城有神医吗?”
我来没用,我不是大夫,我救不了栖梧。
他脸上带着惊慌,字津被他晃得头晕,伸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掰下去。
“听说宫中的李元登太医医术高超,是四处云游的神医。”
陆行深将字津往马车那推进去,自己又驾马了离开,往皇宫那个方向去了。
字津嘴角含笑,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今早陆大人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了。
原来陆大人的心上人是宋府小姐啊!
那这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这简直就是一道天涧鸿沟啊!
怪不得陆大人瞧起来那么发愁。
字津被抓出来手里揪住牵引绳,陆大人让他在这等着。
说完就往皇宫那狂奔而去,没一会就连身影都不见半个。
姜牧在御书房批奏折,翻了两个瞧,都是早已批好的,奏折这种东西只有长秋宫那位过目审阅过,才会到他的案板上。
这是长秋宫那位怕姜牧这个小皇帝不知分寸,不知轻重,还怕小皇帝不知情,等到朝会时露馅,这才会在处理完毕后,拿给他过目。
高公公在门外守着,冲着门缝禀报道:“皇上,陆侍郎在宫外候着,说是有急事找您。”
姜牧将手中的那本奏折往后一丢,就抬手说:“宣!”
姜牧往椅子上一仰躺,盯着天花板猜陆行深此行找他的目的。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两人那堵冰墙凿破个小孔洞也好啊!
姜牧正想着,高公公的声音就在外想起,“皇上,陆侍郎到了。”
姜牧暗自说了句:“这么快!看来是有急事!”他理了一下衣摆,正襟危坐,冲着门外说:“进!”
陆行深进来后,高公公就自觉的退下关门。
“臣见过皇上。”
陆行深膝盖扑的软瘫在地上,瞧得出很急切,可姜牧一眼就看穿了他,但是动作还是迟缓。
姜牧起身离开那张桌子,往一旁的软桌旁去,不徐不疾的倒了两杯茶水,才抬头对陆行深说:“陆卿,起来吧!怎么,去而复返所谓何事啊?”
陆行深直接起身就往姜牧那挤去,恭敬的站着不动,焦急开口道:“求皇上让李元登太医随臣去救一人,事关性命,还请皇上准允。”
姜牧端茶轻抿一口,笑着问:“陆卿,朕知道你对朕给你下套心存芥蒂,可那也是朕不得已为之啊!就如你今日这般,真到了这般火烧眉毛的时刻,是不是还得向朕低头。”
陆行深听着话,说着就要下跪。
姜牧将茶杯放下,将人拉住,冲着陆行深不怀好意的笑:“陆卿,你知道的,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如今真是孤立无援啊!
你找李元登是去救宋小姐的吧!但是你可知道宋相在朝中暗自将朕的势力不断拔除啊!
你是想让朕去帮朕仇人的女儿吗?陆卿你这未免恃宠而骄,让朕难做了吧!”
陆行深粗略的听了个大概,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让李太医去救宋栖梧去。
“皇上有话直说,此时臣有求于您,您不管提什么要求臣都答应。”
陆行深都这么爽快了,姜牧也不遮遮掩掩,朗声大笑,“好,好好!陆卿真是爽快人。”
姜牧冲着门外喊:“高德。”
高公公从屋外挤进来,姜牧接着吩咐道:“带着陆侍郎去寻李太医吧!就说是朕的意思。”
江牧将另一杯茶水也一并喝了,没想到这件事这么简单就成,姜牧扯着笑,他想见见阿姐,远远瞧一眼也行。
他接着喊:“王福,收拾一下,朕要微服私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