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珠没说其他,只是不顾脚上的指甲油没干,穿上毛拖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伸出手,让雪花慢慢在手上堆积。
助理怕夏珍珠感冒用消毒湿巾纸擦了擦手,给站在窗边的夏珍珠披上披肩。
夏珍珠扬了扬头,让助理看桌上那些复印件下面的照片。
助理将上面的复印件一一拿走,拿到最后几张时,看着照片上的人突然明白了。
她看向夏珍珠,夏珍珠朝她一伸手,她立马将夏珍珠的手机递了过去。
“喂,白小姐吗?我是龚锦卫的未婚妻,我这里有点你感兴趣的东西,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
白司棋从公司离职后一直无所事事,因她这几年在王家集团的特殊地位,她在石林职场界和政.界都算是赫赫有名。
她选择主动走人,也知道自己走了后想进大公司是不可能的,除非哪天真冒出一个大佬替她打招呼。
不过这些年她手上的积蓄也不少,以前还会为追龚锦卫花钱消费,如今因为付闻的关系,她对龚锦卫也没了往日的滤镜。
有时她甚至觉得龚锦卫当年给她设下了圈套,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她自己在异想天开,于是把所有精神都投入到网上娱乐中。
接到夏珍珠的电话时,白司棋还以为是自己的快递到了,她最近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每天都在收快递,没想到居然是龚锦卫的未婚妻,而且是专门约她喝咖啡。
瞬枞咖啡馆是本地最知名最有档次的咖啡馆。
白司棋一想到约她的是龚锦卫的未婚妻,不知怎么想的,把家里所有的奢牌衣服拿了出来,好不容易配了一套只要风度不用温度的套装,哪知道服务员领着她上了天台。
今天可是零下十摄氏度,白司棋上半身是一件绿色贴身的针织衣,下身是一件秋款长裙。
就上台阶那几步的功夫,白司棋身上吹得哇凉哇凉的。
刚上天台,她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在那接雪。
“我他妈的是犯病了才来的吧,该不会遇到骗子了?”
白司棋有点想转身走人,没想到夏珍珠一眼看到她,招呼道:
“白小姐怎么不过来,我都等你好一会了。”
白司棋看着夏珍珠那一身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对方看起来身形凹凸有致但那小腰小腿小身板,哪里抗得住这风。
“你叫我来是让我来吹风的?”
白司棋冷得牙齿都开始打架,她受不了了,她要回去,再待一会儿非把大姨妈催来。
“别急呀。”夏珍珠招招手,她的助理拿出一个黑色披肩,“怕冷你就穿这个,穿上就不冷了。”
白司棋看着那条跟她买的围巾厚度差不多的披肩,转身就要走。
夏珍珠的助理却抢先一步把披肩给她披上,还别说这披肩一披上白司棋就不那么冷了。
身体不冷了,白司棋那八卦的心思也起来了,看着夏珍珠那身不翡的首饰,白司棋坐到夏珍珠对面。
“你想说什么?”
夏珍珠掏出一个文件袋,“我想告诉你,龚锦卫和周圭联合欺骗了你,他们让你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披肩越来越热,白司棋此时不仅不觉得冷,此时还觉得有些热,她有些好奇这件披肩跟其他衣服有什么不同,取下来翻来覆去地看。
听到夏珍珠的话,白司棋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我被周圭和龚锦卫骗了?周圭骗我明白,龚锦卫能骗我什么?他又没跟我睡过。”
夏珍珠端起咖啡:“你为什么不看看文件呢,文件就在你面前,看了你就知道龚锦卫不睡你,不是因为你不漂亮,是因为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你。”
白司棋看了夏珍珠一眼,这个有钱女人是在换着花样骂她丑?
“你不是龚锦卫的未婚妻对吧。”
白司棋的手放在文件袋上,但她没有打开,她盯着夏珍珠手上的手链,将文件袋往夏珍珠方向一推。
那条手链是某次慈善晚会龚锦卫用水晶串的,拍卖价一百万,白司棋买不起真的,后来自己买了同样的水晶串了一串。
夏珍珠没想到白司棋这么沉得住气,如果白司棋不信她,那她的计划就无法继续了。
夏珍珠也不再卖关子,从文件袋中抽出照片和标了红线的信件,特意让白司棋看到重点。
盯着白司棋的眼睛,“他们不应该这样对你,跟我合作,抢回你应该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