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白司棋握着信件的手微微发抖,她抬头看着夏珍珠:
“这些是你伪造的,你一定是龚锦卫的前女友,被他甩了不甘心是不是。”
“我不会上你当的。”
白司棋想起之前龚锦卫跟她解释过,说他在实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怂恿周圭甩了她去找前途更好的女人。
可龚锦卫当时赌咒发誓说周圭告诉他,他没碰过白司棋,所以龚锦卫才这样给出建议。
龚锦卫明明说过的,他说他不知道周圭跟他上过床,他说他不知道周圭让她怀孕。
可刚刚的信件中周圭明明提到了她怀孕的事,为什么,为什么龚锦卫要撒谎,龚锦卫到底是怎么回周圭的。
是他建议周圭设计害死她的孩子的吗?
假的,说不定都是假的,不行,她要找龚锦卫,她要让龚锦卫起诉这个散布谣言的女人。
“你要去哪?”
夏珍珠看到白司棋失魂落魄地往楼下跑,当前示意助理上前拦人。
“滚开。”
白司棋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些人纠缠,当场就想把助理推开,但那助理的脚跟地板粘上一样,任凭白司棋怎么推,对方就是站在楼道口寸步不让。
夏珍珠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上来,“你现在去找龚锦卫,不过是给他消灭证据的机会,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还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你真相。”
“谁?”
白司棋转头,眼睛喷出的火让夏珍珠心头一跳,随即她高兴起来,就是要这样,白司棋越愤怒,她才越有价值。
时隔六年再见到周圭,白司棋有些茫然。
周圭却在见到白司棋的瞬间就跪了下来。
“小棋,对不起,当年是我鬼迷心窍,你要是有恨你只管怨我恨我,我现在已经遭报应了。”
“报应,你遭什么报应了?你有我痛苦?”白司棋揪着周圭的衣领,当年有多爱,后来就有多恨。
“你知道我刚知道怀孕的时候有多欢喜吗?你知道我向你报喜却发现你和张艳在接吻时有多伤心吗?”
“你知道我从医院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不仅孩子没了以后也不能生育的时候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律师告诉我,现场没有监控,王艳不算犯罪顶多赔点钱时我有多绝望吗?你知道我收下王家的钱时我的灵魂都在呐喊吗?”
“周圭,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你到底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即使过去多年,白司棋依然释怀不了,当初明明是周圭千方百计地追求她,说要给她最幸福的生活,说要给她想要的一切,怎么短短一年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白司棋的咆哮声实在过于凄惨,就连包厢外的服务员都急忙开门查看情况,怕里面发生了需要报警的事。
“没事,没事,就是家庭纠纷。”
夏珍珠怕服务员多事打断他们的话,立马出门把服务员拦在门外。
周圭见外人都出去了,握着白司棋抓他衣领的手,缓缓起身,满脸歉意:
“当年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信奉那些成功学,如果我不是贪财妄图走歪门邪道改变自己,如果不是应该嫉妒,我就不会害了你,也害了付闻?”
“害了付闻?你什么意思?”白司棋不知道付闻跟周圭有什么关系,毕竟周圭早早出了国,跟付闻早就没了联系。
“是龚锦卫,是龚锦卫嫉妒付闻。”
周圭怕白司棋不信,掏出一张照片,“龚锦卫和付闻早就认识,只是当年付闻还是家境不错的富二代,而龚锦卫当年只是个寄人篱下的清洁工。
你可能不信,付闻年轻时也是那种得意便猖狂的人,龚锦卫在付闻打篮球的俱乐部工作了半年,付闻都不记得龚锦卫这个人,更不知道龚锦卫的名字。
龚锦卫这人表面大方,其实心里嫉妒得很,在付闻家里破产离开俱乐部的那天,还向付闻喊过话,说总有一天会在篮球上超过他。
后来龚锦卫成了球星,付闻来看他比赛的时候,龚锦卫一眼就把付闻认出来了,可付闻对龚锦卫一点印象都没有,只顾着讨好你,还替你和我送信。
龚锦卫那几年本来在队里就被排挤的厉害,心里早扭曲的不行,看付闻敢无视他,才故意给我俩写信,目的就是要我抢了你。
后来我不小心告诉龚锦卫公司大小姐王艳在追付闻,我有点羡慕,龚锦卫怕付闻靠上王艳日子过得比他好,又怂恿我抢王艳。
后来龚锦卫知道你怀孕了,还让我把你怀孕的事推到付闻身上,说只要把付闻的名声坏了,王艳再喜欢付闻,王董和王董事长也不可能答应王艳嫁给付闻,只是没想到王艳真信了,一气之下把你推下了楼梯。”
周圭跟爆豆子似的把当年的事从头到尾给白司棋讲了一遍。
白司棋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周圭再说天书,她拿起周圭塞给她的照片,是付闻和一个乡下小娃娃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