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去房间把水和药拿出来要喂他,但是喂药程澈卡嗓子眼,喂水程澈呛到,咳得耳朵都红了。
还不如不伺候得好,林蔚一顿手忙脚乱,只好灰溜溜去给他切一盒西瓜出来,这个总是能做好的。
坐着你一块我一块插西瓜吃,程澈脑门上贴着一个蓝色的退热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林蔚随口问:“你们的项目顺利吗?”
“还行,雏形有了。”
“那你们是打算打包出售还是自己发展?”
“出售。”程澈毫不犹豫地说道,他需要钱,长久发展没有人力财力投入搞营销和维护,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你们商量过了?”林蔚转头问他,“这不是他的梦想吗,辛辛苦苦做出来能舍得卖?”
程澈顿了下,“还没有,只是我的想法。”
“你们是合作伙伴,凡事要共同决定的,你不能自作主张啊。”林蔚忍不住说教。
程澈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林蔚的手机又响了,□□的提示音,他在低头回复,程澈心里焦急,但不敢去看,只是扣着沙发布料,“怎么晚上了还是很忙?”
“哦,南恩你记得吧?”林蔚一边打字,一边说:“他叔叔是国际采购,来中国买农具的,种类太多了,需要一个代理长期合作帮他们收集产品,我在争取呢。”
说到这里。林蔚终于看向他,眼里的笑意都跑了出来,“你知道要是真的能成,我第一次能赚多少吗?”
程澈很喜欢他这样的生机勃勃的样子,笑着问:“多少?”
“五万美金!”
程澈也睁大了眼睛,“这么多?”
林蔚笑嘻嘻点头,“当然!所以我一定得做成!”
程澈替他开心后,又难掩担忧:“可是你没有出口资质。背靠公司他们又会抽成。”
“不是大问题。”林蔚胸有成竹,指了指窗外,“你看前面那栋大厦,里面大大小小的公司起码上百家,大企业占好几层,小企业就占一间办公室,但是抬头都可以是某某国际贸易,那我为什么不能自己注册一个呢?”
程澈静静望着他,林蔚晒黑了,仍旧是清瘦的,但他的神情是那样自信,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陌生又熟悉的野心。
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确实跟自己一副死气沉沉疑神疑鬼不一样。
他为林蔚的蜕变而骄傲,可他又忍不住怕,怕他走得太远,自己就看不到了。
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程澈还是柔和一笑摸摸他的头:“这么棒呢小林总。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拿。”
“够了。”林蔚把他的手抓上攥紧了,“程澈,我一定不会委屈你。你信我。”
“嗯。”程澈垂暮盯着两只交叠的手,他手腕上的银色手镯很是亮眼。
“好,在开学之前我会把这些搞定的。”林蔚软言软语安抚他,“等到了学校,我们不是天天可以在一起?再忍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嗯?”
程澈温顺的点头,“对不起......”
“我们之间,不说对不起。”林蔚拇指蹭蹭他眼下的乌青,充满了怜爱:“程澈,我会永远爱你,独一无二的爱你。我们很久以前就发过誓的不是吗?”
程澈不抬眼,一滴泪啪嗒掉在林蔚的手上,接二连三,连那只银手镯也带上了水珠。
林蔚轻轻一笑,故意抬起他的下巴逗弄,“又哭了程黛玉?你是水做的吗?”
程澈泪眼婆娑望着他,不过三秒就压了上来。林蔚躺在了沙发上,边承受他毫无技巧的亲吻,边笑,“感冒会传染,你害我?”
“不是病毒性的,不会传染...”程澈在发烧,身体热得像个大火炉,使劲往林蔚身上贴,似乎能起到降温的作用。
不一会儿,就嫌他的衬衫碍事,程澈好大的劲儿,只听见扣子叮呤当啷散落一地,林蔚就闷哼一声,扬着脖子还不忘心疼自己的衣服,“你...王八蛋,我的衣服...”
“给你买新的...”程澈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不手软,他不温柔,手经过的地方都会变成一片艳丽的红。
但林蔚好像也不怕疼,纵容着他。
耳鬓厮磨,纠缠不休,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蔚已经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身体悬了空。程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面庞,竟然能将人抱起来。
林蔚睁开迷蒙的双眼,程澈漂亮的脸混在灯光的橙色光晕里,模糊不清,很致命的诱惑。
干...什么?” 林蔚的声音沙哑,在程澈灼人的目光里,他仿佛被那深处的脆弱和渴望烫了一下,双手缓缓环上了程澈的脖颈。
程澈没说话,径直往浴室走。
直到把林蔚按在墙角了,才滚烫的唇吻上他的耳垂:“干...你。”
林蔚脑子轰然一声,仿佛头顶的水都灌了进去,做不出思考也给不出反应,只是顺从着他,直到真的那一步了,他才一个激灵,贴在程澈前胸的手用力将人推开半臂的距离。
“不是...为什么是我?”他眼里透露着疑惑,但是语气发虚,并不坚定。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隐秘而汹涌的悸动,背叛了他的犹疑。
程澈红着眼,他太白了,遇上点潮热气就白里透红,更加好看。此刻被打断,他皱了眉,有点愠怒。但是在对上林蔚眼睛的那一刻,就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样子了。
“你不会...我先教你....”说着就抓上林蔚反抗的手顺势背到他身后,这样一来,林蔚就使不上劲儿,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似乎是还怕林蔚不愿意,程澈还在他耳边蛊惑人心:“下次换你来,你的腰不好,再缓缓...”
行吧,每一句都很有道理,林蔚放松了身体,彻底沉沦了。
.......
两个个小时后,趴在床上的人就换了人。感冒生病的人在地上走动,刚才还照顾人的林蔚下巴搭在枕头上发火,眼睛又红嘴巴又肿。
“卧槽你大爷程澈!”他没力气,骂得毫无威慑力,纯属过嘴瘾解气。“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是狗!骗子!”
程澈在他身边坐下来,给他切好的桃子,“错了,下次你说停就停。”
面上只有把人吃干抹净的神清气爽,心满意足,毫无悔改之意!只是林蔚没有抬眼,错过了这一幕。
林蔚嘴里吃着甜甜水水的桃子,吸吸鼻子含糊道:“没下次了...你不行...”
程澈轻声一笑,“我不行,你怎么还叫?”
“.....”林蔚耳朵尖肉眼可见的红透,默默往被子缩,嘟囔着:“都说不来了不来了,你不听我的。”
程澈把他又从被子里捞出来,“下次听。别动,帮你按按腰。”
按给屁!事后装什么老好人!林蔚心里腹诽,但还是因为那刚刚好的揉捏力度舒服得直哼哼。
程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他凶,他又很多时候温润如玉的样子。
说他温柔,但...凶狠的像禽兽。
说他乖,他我行我素,什么都敢做。
说他不乖,但认错张口就来,甚至有时候有点逆来顺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