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们一呼百应。
不过也有人质疑:“至于吗你们?听说那个向导都是29岁奔三的人了,万一不是金屋藏娇,是相貌丑陋、见不得人呢?小心看完今晚做噩梦。”
其他人压根不在意,纷纷笑开:“你不敢看别看,我们好奇心强,我们玩。做噩梦也认了!”
说完,就撺掇着大冒险输了的哨兵拿过安鸣玉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拨通打给姜观鱼的视频通话。
姜观鱼已经睡下了,听到响铃,摸索着拿过手机,中途不小心摁到屏幕上的键位,视频电话转成了语音。
“……鸣玉,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未消的睡意,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为了让大家听到声音,哨兵开了免提,嘈杂的环境不约而同地静了几秒。
就连在一旁休息,懒得搭理旁人的林祈鹤也悄无声息地投来一抹余光。
随后有人挤眉弄眼,一副吃瓜模样,但为了不被姜观鱼听到异样,只敢捂嘴小声交谈:“声音这么好听!我有点期待他长什么样了!”
又是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林祈鹤不再关注,转身去外面吹风。
房间内,众人对姜观鱼的好奇只增不减。
哨兵见视频转成语言,迅速想到个别的理由,做出一副正经模样:“喂,是安鸣玉的哥哥吗?安鸣玉喝醉了,你方便来接下他吗。”
哨兵是用安鸣玉的手机打来电话,还拍了安鸣玉喝醉了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的照片,姜观鱼没有怀疑,要到地址后便出发去了郊区的庄园。
路上得花费不少时间,众人不想干等,便又玩起其他游戏,每个人都很投入——除了向导埃文。
埃文是跟着堂哥一起来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和宴会上的人又或多或少都认识,开始倒是玩的挺开心,直到听到姜观鱼的名字,埃文嘴角的笑意消失。
真让这群人见到姜观鱼,这些外貌协会的哨兵肯定会被向导的皮相迷惑。
他和安歌好不容易才帮谢文君把姜观鱼的名声搞臭,姜观鱼又从不辟谣,直到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个趴在安鸣玉身上的吸血鬼。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哨兵,光听姜观鱼的声音就有不少倒戈的,要是姜观鱼真过来了,那他们传出来的污名不就功亏一篑了?
埃文发消息给谢文君和安歌,让他们一起想办法。不久后,他阖上手机,在安鸣玉的铃声响起时,他率先一步拿走了安鸣玉的手机。
“是安上校的哥哥,大概是已经到了,我去接人。”埃文脸上挂着笑意,脚步飞快地朝外走去,竟然连那群哨兵都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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