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没几天,姜观鱼上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姜欣月的号码。
姜观鱼接听,对面却并非姐姐的声音:“你好,是姜欣月的弟弟吗?尽快来市医院一趟,你姐姐昏倒了,现在正在急诊。”
打来电话的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语调公事公办,姜观鱼愣了下,随即道:“好,我马上去。”
姜观鱼没有耽搁时间,跟主管请了个假,半小时后,他到了急诊科。
姜欣月已经有意识了,但很微弱,姜观鱼以亲人身份代签了好几个名字,在科室跑上跑下地缴费、取报告。
一直到姜欣月渐渐苏醒过来,他才歇了片刻。
护士张望了下,见只有姜观鱼自己,叹了口气:“还真没来。”
见姜观鱼和姜欣月都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护士解释道:“我们用姜女士你的手机给你的近亲属打去了电话,你的两位父亲和两个弟弟,都接通了。”
护士看向姜观鱼:“但是只有姜先生说会过来,其他人都说不关他们的事,还叫我们不要再打电话骚扰他们。”
姜欣月沉默着,任谁刚从急救室出来,就听到亲人这种冷漠无情的话,都会失望难过。
姜观鱼起身,给她倒了点水,姜欣月接过来,说话的声音虚弱但带着感激:“小鱼,辛苦你了。”
姜观鱼说没事,让她别在意。
但她显然不能心安理得,又问姜观鱼垫付多少钱:“我转给你。”
姜观鱼不要,她就问了护士大概的费用,非要给姜观鱼转去,只是姜欣月没想到,会余额不足。
她动作滞了下,才想到,过年时候她就将这些年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给了陶平,但现在,即使她生病看病,再想从陶平那里要回来,都不可能了。
姜欣月苦笑着:“小鱼,过年时候你劝我不要把钱借给爸,我真该听你的。”
她给姜观鱼转了一小半的钱,用带着歉意的声音说:“剩下的我赚了钱再给你。”
姜观鱼没收,退了回去:“姐,你别想这些费用的事了,先好好养病,安心修养。”
姜欣月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没啥事,这就能出院。”
说着,她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下床,姜观鱼可不敢让她刚醒来就强撑着乱动,扶着人慢慢躺下:“先休息,看看等会医生怎么说。”
不久后,医生进来病房,姜欣月表达想出院的意愿,医生没表现出什么,只说要观察几天,暂时还不能出院。
随后医生将姜观鱼叫到病房外面,面色严肃,显然有话要讲。
姜观鱼安静地跟在医生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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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今天是是和同事一起来看望朋友的,拿着大束的鲜花礼品,刚下电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姜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