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竟然卡壳了,这就给了墨燃又说话的机会。
“然后,弟子望向你,刚要看清师尊的表情画面就断掉了,都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师尊是在那个时候收我为师吗?”
楚晚宁听到这里明白了,恐怕是脸也没看清。
他回答:“没有,本不愿意收,但你太烦人了。”
他听到这里竟然也不气:“弟子天资愚钝,师尊最开始不愿意收也是应该的。”
“……”
这是真克星,就这么一句话,又将楚晚宁堵没了退路,却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刚刚说,你是在海棠树下遇见我的,‘海棠树下’是在哪里?”
好在这次墨燃没短路,他揉揉头又揉揉头“在一个峰!”
“哦,哪座峰?”
那张脸又瘪了:“师尊,弟子不认识那几个字。”
“可能画出来?”
“能。”
楚晚宁吩咐身边一个人去取了纸笔,纸笔很快就到,可偏偏有个人奔在了那拿回纸笔的人的前头。
一个修士扑到了楚晚宁面前跪下:
“殿下!外面有人来了!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
“说是昆仑来的人?”
“昆仑?那昆仑不是早就被人整个峰包括京城都围了罩子,里面外面人都出不去进不来吗?他说什么你信什么?恐是个骗子。”
“属下原本也不信,可是,可是他带来了这个!”
那小修士一转头望向身后一个人,那个人在拿笔墨的人之后一瘸一拐走来,手上端了个物件,那个物件被一块极具象征性的黄色织金布料包着,很大一块,稳稳落在端盘之上,端着它的人卑躬屈膝。
那黄色布一扯开,里面放着的俨然就是——当朝玉玺。
楚晚宁见这事物,掌心冒出一层冷汗:“朝廷发生了什么?”
这问一出,那人便忽然跪了下来,接着楚晚宁便看清对方一张脸青青紫紫竟然无一块好地方,什么都破了,而被这么一问当即便从眼眶中滑下来两行红色的血泪,声音悲恸:“殿下!皇上他……在京城驾崩了,临时前破了京城的护罩,叫小的务必要将这玉玺交到您的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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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猜错,朝廷出事了。
来人是皇帝派来的,他本与楚晚宁一同的立场,偏偏站在了权利阶级的对立面,这般僵持着周旋着,明面上底下的人都假意为朝廷着想,为底下的百姓着想,可是时间久了谁坐得住,这皇帝一看就是快要死的人了,他死不死无所谓,万一这皇帝想不开一时间将所有人的命拉着陪他玩怎么办?
他们可玩不起,既然玩不起,那么就干脆推翻了他,一场政变,逼皇帝于退位,老皇帝不愿意屈从,他本有好几个儿子,他平时宠爱的就有好几个,顺着他依着它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就在前些天他下了一道诏令。
最终可以救得天裂,保住下界百姓的皇子可得皇位。
朝堂储君未立,在这之前几个皇子争得你死我活,都想要问鼎权力的高峰,但是这诏令一下,几个皇子全部没声了。
甚至还有被吓坏了直接跑了的,对此,老皇帝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制衡了朝廷权势一辈子,他并非没有意料,但是究竟还是寒了心,这局面下,他孤家寡人周围几乎人人与他异心,当今朝中都认为他无可用之人,便不对他设防。
老都老了,就算想要掀风弄雨,还能掀起什么事?又不是内阁那群大臣们,可是谁料到所有人竟然都低估了这糟老头子。
京城之外的那一层罩子,原本是君清布下的,用以维护京城的安全,更能够切断京城之外的人所有的退路,让他们不得不全力一搏。
可是现在,皇帝竟然破碎了灵核一击粉碎了君清的结界,这么一干,他老人家龙体本就病弱,直接当即死亡。
满朝惊恐,昆仑老掌门可是死了,这里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布出一模一样的结界,那万一下修界天裂无法补好,他们怎么办,所有人都去殉葬吗?
京城乱了,所有人都往下修界奔,当然不是为了协同一起修补结界,而是因为,他们需要第二道这样的结界。
满朝清醒过来的人恐现在都在往这边赶,一同哄抢能实施结界术法之人——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