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做饭?”易楌有些惊讶,也不外乎易楌惊讶,实在是沈时铭的外貌太会骗人了,长得就是一幅风流公子哥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被人伺候的主儿,怎么可能会做饭?
“当然,我在待过一段时间,国外的饭难吃的要死,然后我就被迫学会做饭了。”
沈时铭想起自己刚开始在国外住的那一段时间,云穆问他要不要派几个人过去照顾他,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很快他后悔了,原因无他,他去的国家那里实在是饭太难吃了。
饭不仅难吃还很黑暗料理,沈时铭完全想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种东西居然能组成一道菜,难吃的饭和每天的治疗足以令他糟心透顶,他只好给云穆打电话让他派几个人过来。
有了能吃的饭,沈时铭的治疗生活总算是没那么糟糕,不然他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每天的治疗和检查结束之后,沈时铭每天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他就跟着保姆学做菜,既能打发时间也能陶冶身心,在烧糊了不知多少次菜和锅之后他做的饭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你还留过学?”易楌问。
“算是吧。”
“现在留学生的就业形势怎么严峻吗?”他们国家还没到了人才泛滥遍地都是的地步吧?
沈时铭很快反应过来易楌说的是他当服务员的那个工作,脑子飞速运转,“其实服务员只是我的兼职工作。”
“所以其实你有工作?”易楌眼神凌厉地看着他,“你本职工作是什么?”
沈时铭顿时如芒在背,赶紧解释:“打工人。”,老板怎么不算打工人,老板是高级打工人。
易楌没有再说话,沉默地吃着饭。
沈时铭再度开口:“我今天晚上睡哪一间?”,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易楌,语气中藏着隐隐的期待。
易楌没多想,一幅这还用问吗的表情,随口应道:“当然是客房了,客房的衣柜里面有四件套和一次性洗漱用品,你自己去收拾。”
沈时铭的嘴角耷拉下来,也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一顿饭两人吃的心思各异。
吃完饭,易楌和他一起把餐盒收起来,让沈时铭回房间收拾行李,自己回房间洗澡睡觉。
易楌的卧室里面带有卫生间,不过是没有浴缸的,带有卫生间的浴缸是外面的那一个。
易楌想了想,沈时铭应该在用,他今天也挺累的,准备冲一下就睡觉。
舒舒服服地冲去一身疲惫,易楌穿着真丝睡衣,愉悦地擦着头发出来,脸上的轻松在看见沈时铭在自己房间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人穿着浴袍,应该是刚洗完澡,长发被随意的扎起,领口大咧咧的敞开,下巴的水滴顺着皮肤流下,划过喉结,锁骨,隐没在浴袍中。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沈时铭边往床边走边理所当然地说:“睡觉啊。”
“谁让你睡我房间了?”
沈时铭坐到床边,一把揽过易楌的腰往自己跟前带,仰着头看他,“要做吗?”
“不想!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做完还得洗澡,剩余的时间根本睡不够,明天还要上班,易楌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累。
沈时铭把头埋在易楌柔软的肚子上,猛吸一口,果然闻到了浓郁的栀子花信息素,沉醉迷人。
“为什么不?”沈时铭声音闷闷的,“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易楌实际上是喜欢的,只是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违心地说:“不喜欢。”
“我再说一遍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现在没这个心思和你做这种事情。”
沈时铭充耳不闻,撩起易楌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借着衣领投进来的光,吻上锁骨下方的那颗痣。
这人怎么干什么都随心所欲的,易楌不得不为自己的睡眠考虑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用力推搡着沈时铭的肩膀,骂道:“你别太过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沈时铭站起来,身形比Omega高且壮,胳膊箍着易楌的腰,双手护着他的后背,身体后仰,重心后移,两人双双向后倒去。
易楌的身体被Alpha的力量往前扣,他惊呼一声,手里的毛巾陡然落地,有了沈时铭做人形肉垫,Omega的重量全部压在沈时铭的身上,身上一点也不觉着痛。
易楌愤愤道:“有你这么上赶着让别人睡的人么?”
“我只让你睡。”沈时铭托着易楌的屁股往上推了推,似乎是在掂量易楌的重量,“好轻啊。”
“你……唔”
剩下的话全被吻堵在了口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唇齿间泄出几声呜呜的声音,沈时铭一边吻着易楌一边对易楌上下其手。
喘息间,易楌趴在沈时铭的胸膛上,喃喃道:“要做快点。”
……
栀子花信息素不断地从腺体出泄出,四下飘散,佛手柑信息素完全包围着栀子花信息素。
两种信息素不断纠缠、对撞,栀子花信息素很快败下阵来被佛手柑信息素压了下去,然后在佛手柑强势地进攻下,二者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清透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