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名字的,叫闻晏。”花晨酒纠正道。
她还要上门拜访呢,态度还是要有的。
“一个狐狸精而已,名字不重要。”
“……你这语气怎么跟捉奸似的。”花晨酒嘀咕了一句。
周清言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把自己呛到了,“咳,咳咳,我,不不不,没什么。”
花晨酒:“……”
林木桁:“……”
“总之我去了。”花晨酒看了眼之前闻晏塞过来的联系方式。
被周清言这么一打岔,林木桁也没有什么想管的欲望了,但他还是补了一句,“尽快回来。”
闻晏不至于对花晨酒动手,但是要是回来的比较慢,他也得过去看看……以防万一。
花晨酒在李志睿担忧的目光,颜静姝平静的注视下离开了。
说实话,闻晏这家伙虽然神神叨叨的,但从某种角度来看,还挺准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是“幕后黑手”。
闻晏居然在主城开了一家店,表面上的茶馆,实际上的算命摊。
花晨酒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会,前面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看什么呢?进来啊。”
闻晏斜倚在门框上,狐狸耳朵微微抖动,“没想到缘分这么早就到了。”
花晨酒没回话,只是跟着闻晏进了茶馆。
里面的布局很简单,两三套木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角落里燃着檀香,还有……咖啡机以及吧台?
花晨酒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定睛一看,这次看的更清楚了,吧台旁边还有个放满了水晶球的玻璃柜,一看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随便坐。”闻晏在吧台后面翻找着什么,“想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白水就行。”
“无趣。”闻晏头也没抬,“人活着总要有点追求,比如我这的碧螺春,那是从——”
“白水。”
闻晏叹了口气,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狐狸耳朵耷拉下来,看起来颇为失望。
花晨酒接过来喝了一口,等他开口。
闻晏在她对面坐下,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壶茶,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塔罗牌盒,在手里转了两圈。
花晨酒:“……你这业务范围还挺广。”
“精通古今中外,融汇东西方玄学。”闻晏眨眨眼,把塔罗牌往桌上一摊,“怎么样,抽一张?”
“所以你是要给我算塔罗?”
“不是,我就让你抽着玩玩。”
花晨酒想走了,但是她这次来是有目的的,所以她忍。
“你到底算不算?”她敲了敲桌子,“我时间很宝贵的。”
此时此刻,她就很想拿那种可以随意找茬的人设,最好把桌子都掀了,至少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可惜,她还是太有素质了。
闻晏笑眯眯地把塔罗收了起来,又摸出来一副龟甲,“来来来,这次来真的。”
“你这到底是什么路数?”花晨酒现在是越看闻晏越觉得他不靠谱。
“我的路数就是没有路数。”闻晏在兜里掏掏掏,又掏出几枚铜钱,“简单来说呢,就是心诚则灵,嗯……心不诚也灵。”
花晨酒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好了,这次真不开玩笑了。”闻晏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说到底,你来找我,也不是为了算命吧?”
“想来试探我?”闻晏注视着花晨酒,眼神变得深不可测了起来。
“算是吧。”花晨酒坦然承认,并且重新坐了回去,“我前不久的经历和你们有关系吗?”
她也没具体说,还刻意模糊了一下自己的表达。
“这么直接啊。”闻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我也直接一些好了,嗯……你猜的有三分之一正确,和我们有关,但是和我无关。”
这个怎么听都像是在甩锅的言论,让花晨酒足足沉默了好一会。
“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我是有组织的人。”闻晏眨眨眼,“所有关于你的决策,都是组织做的,我可是一点都没参与。”
“把这个告诉我,不要紧吗?”花晨酒更加警惕了。
“当然不要紧了。”闻晏耸了耸肩,“因为我个人很看好你,所以我希望你赢。”
所以组织的事你就不管了吗?这未免也太自由了,可以说是自由过头了。
花晨酒强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怎么说呢,你的组织有你真是了不起。
“不过,具体的信息我还是不能透露的,毕竟,我还得活命呢。”闻晏叹了口气,“作为补偿,我倒是可以免费给你扫个盲。”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身边的人都不愿意告诉你的东西哦。”闻晏恶魔低语,诱惑道,“你就不想知道,死亡游戏的本质吗?”